老师在课堂上讲过的同期故事。
四个人,五条老师、家入医生、夏油前辈,还有那个被叫做“肉包子”的言前辈。
眼前这个言前辈看起来比娜娜米还年轻,眼睛是紫色的,吃着烤肉。
他压低声音问旁边的钉崎:“言前辈和五条老师同龄吧?二十八岁?看着好年轻。”
钉崎小声说看着也就和咱们差不多大。
虎杖盯着言祀看了好一会儿,越看越觉得神奇。
“你在看什么?”言祀带着笑意的声音忽然在虎杖耳边炸响。
虎杖浑身一激灵,差点把筷子甩飞出去。
他连忙坐直身体:“啊……前辈,你看起来好年轻!”
“十八岁当然年轻。”言祀用筷子夹起惠刚放进他碗里的一片牛舌,说得轻描淡写,嘴里塞得鼓鼓囊囊。
虎杖悠仁愣住了,嘴巴张成一个小小的圆形。
十八岁?
他大脑飞快地转了一圈:和五条老师同期,十二年前叛逃,按时间算怎么也得二十好几了。
怎么会才十八岁?
他转头看向钉崎,钉崎也一脸空白。
他再看向惠和津美纪,两个孩子居然神情平静,继续给言祀夹肉,似乎并不在意。
小宿傩在打游戏。
虎杖悠仁最后看向五条悟,五条悟只是笑着把烤盘上的五花肉翻了个面,什么也没解释。
包厢里的空气安静了那么一瞬,灰原雄和七海建人同时抬起眼,视线在空中交汇了一秒。
七海收回视线,继续给灰原倒茶。
硝子用筷子把烤好的蒜片拨进蘸碟里,慢悠悠道:“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烤肉继续烤,杯子继续碰。
只有虎杖和钉崎还在努力消化这个信息量巨大的夜晚。
空间忽然扭曲了一下。
烤肉店包厢里的空气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挤压了一瞬。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裹着凉意从扭曲处飘了出来。
夏油杰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脖子上全是血,衣领被染成深褐色,脸上溅了几点暗红,连睫毛上都沾着细碎的血珠。
黑色校服前襟一片湿润,是从他自己颈动脉喷出来的血。
他复刻了言祀的死法,一刀割开大半脖子。
现在夏油杰整个人有点疼懵逼了,正杵在那里,呼吸很慢,眼睛半眯着。
似乎在反复确认自己又有了身体,还在消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