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向他。
陈平一脸严肃地问:“卫将军,我的犬呢?”
“放心,答应你的岂会食言。”卫青温声道:“在灞上养着,给你捉了上百只大犬。”
陈平放心了:“明日我去瞧瞧。”
霍去病泼了瓢冷水:“那些犬没你养的黄耳聪明,也就是个子大些。”
陈平毫不在意:“没事,先配着试试。”
张居正冷不丁插了一句:“前辈,你还有钱养犬?”
陈平:“……”
他缓缓转头,目光落在卫青和霍去病身上,求助的意思不言而喻。
“呵,”霍去病轻嗤,“张居正是晚辈,你可是前辈。”
意思是:你也好意思开这个口?
陈平理直气壮:“但我年纪小啊,我比你还小两岁。”
霍去病震惊:“你怎么算的?”
陈平面不改色:“就这么算的。”
卫青揉了揉额头,已经不想参与这笔乱账了。
待陈平和张居正离开,已是月上中天。
卫青目送马车拐过街角,侧头看向霍去病:“你素来怕麻烦,今日怎的管起闲事?”
霍去病有些感慨:“张居正委实不容易。孤身力撑持整个朝堂,对上要周旋帝王,对下要抗衡满朝文官,最后还被自己教出来的学生抄了家。”
卫青颇感意外。
小外甥向来不掺和这些是非。旁人的功过荣辱、委屈际遇,他向来懒得过问。既少恻隐之心,也从不乐善好施。
霍去病挑眉,小声道:“人是会变的。”
卫青眼中透出一丝欣慰:“来到大秦,你的确变了许多。”
“舅舅不也一样。”
“我?”卫青一怔。
“舅舅爱笑了。不是往日那般应酬的虚与委蛇,也不是隐忍退让的苦笑,是发自心底的笑意。”
卫青顿在原地,半晌才轻声道:“我也没料到,这里完全不一样。”
“那舅舅现下,开心吗?”
卫青唇角缓缓扬起:“开心。”
霍去病亦展颜一笑:“开心便好。”
第二天一早,张居正便揣着那份章程进了宫。
秦始皇看完,一时没说话。
谁能想到,就一晚的功夫,这几人居然把漠北这块废地翻出花来。
萧何接过细细看了一遍。
“建马场就要种苜蓿,这个好说。橡胶草赶在开春前种完了,如今没有草种。”
秦始皇顺手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