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璐抿唇轻笑。
“行啊,你请吃饭,我请咖啡。”
周亚康挑了一家西班牙餐厅。
环境幽雅,小提琴曲悠扬。
点了几样菜,又要了一瓶干红。
服务员端上一盘烤辣椒和各式火腿片。
一道高挑身影挡住顶灯光线,停在桌前。
陆芳菲踩着高跟鞋,手里拎着限量版铂金包,居高临下俯视两人。
“你们俩怎么搞到一起去了?”
陆芳菲拉开椅子,径直坐下,言辞间满是质问。
她扫视桌上的菜品,嫌弃撇撇嘴。
“周亚康,我可是负责跟你们公司对接的项目负责人。你何必每次谈公事都把我排挤在外?”
陆芳菲双臂环胸。
“大男人心眼这么小,太过分了吧。”
设计图到底出自谁手,他心里早有计较。
陈璐的才华摆在此处,陆芳菲不过是个草包。
他本不愿插手别家公司的内部破事。
可陆芳菲偏要凑上来找骂。
周亚康眉头拧紧。
“你说够了没?”
他毫不客气对上陆芳菲的视线。
“人丑无脑的蠢货,以后少出现在我面前自讨没趣。”
陆芳菲脸色青白交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周亚康继续输出。
“跟你公司合作的项目挂你的名字,我忍了。可你不该跑到我面前,跟条疯狗一样乱吠。”
周亚康端起红酒杯晃了晃。
“既然你要作死,我明天就让你们公司换项目负责人。”
陈璐坐在对面,心跳如鼓。
眼底燃起炙热火苗。
她突然无比庆幸今天撞见了陆芳菲。
过去二十多年,她一直活在陆家的阴影下。
母亲给舅舅当了一辈子影子。
身为女人,她绝不重蹈覆辙,再给舅舅的女儿当垫脚石。
陆芳菲气急败坏,指着陈璐的鼻子。
“你要换人?难不成换她?”
陆芳菲冷笑连连。
“一个海市破大学毕业,只会画几张破图纸。都没有去国外深造过。我可是世界名校毕业,在国外深造过的海归高材生。”
“你为了一个国内普通毕业生换掉我?你眼睛瞎了?”
陆芳菲满心失望。
她原本还将周亚康列入考察结婚对象的名单。
现在看来,这个男人空有两个臭钱,毫无审美。
“海归?”
周亚康冷嗤一声。
“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