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层梅子一层冰糖,放进玻璃罐里,浇上一点点白醋,封罐腌几天。”
“喝的时候,舀两勺梅子酱和腌出来的原汁,兑上冰凉的井水,我小时候没现在这么多饮料,玻璃罐就这么往井水里吊一下午,就相当于冰镇了。”
于深说着说着,回味起那个味道。
“喝下去的第一口是酸的。”
“但那酸不扎人,就是舌尖有一点点麻,要是一口喝多了的话,会觉得天灵盖都激灵一下,特别上头,后面是甜的,还有一股梅子特有的清香。”
“至于后面还有什么味道我也想不起来了,大概就这么多吧。"
“我们小时候最爱干的事,就是去池塘边钓螃蟹。”
“那池塘里螃蟹不少,夏夏胆子大,敢赤手去抓。我不敢,我怕那东西,两只大钳子举着,看着就吓人。”
“于深哥,你是不是男人啊?每次她都这么笑话我。”
“有一回,她钓上来一只特别大的青壳螃蟹,大钳子张着,张牙舞爪的,她看我有点怕,就故意说:‘于深哥,你敢不敢拿一下?’”
“我说不敢。”
“她说,你试试嘛,就拿一下。”
“不拿。”
于深说到这里,自己先笑了。
“我也不知道我那时候怎么那么怂。”
“然后她干脆直接把那只螃蟹拿起来,故意举到我眼前,那钳子一张一合的,离我的手就差那么一点点。”
“你看,它不夹你。你拿嘛。”
“我往后缩。”
“于深哥,你要是敢拿一下,我就给拿一瓶青梅汁喝,还是冰的哟。”
“我心动了。”
“因为那会儿我确实很喜欢喝她奶奶做的青梅汁,当然了,小时候我确实贪吃。”
“说话算话?”
“‘算话!”
“我最后还是伸手了,那螃蟹好像知道我怕它似的,我手指刚碰到它壳,它就咔一下夹住了我食指尖上。”
“啊!”
“我吓得直哭,其实只夹到了一点点皮,根本不怎么疼。”
“夏夏笑坏了。”
“哈哈哈哈,于深哥,你太怂了!”
于深说到这里,自己再次没忍住笑了起来,可笑着笑着,他的眼眶就红了。
他端起酒杯把剩下的酒一口灌了下去,才继续道:
“她笑够了,才走过来拉过我的手,对着我那根手指头呼呼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