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锅碗瓢盆一样一样地往三轮车上搬,又拿扫帚把地面扫得干干净净,最后还拖了一遍,才骑着车离开。
穿过几条繁华又寂静的街道,来到了城中村,也就是他住的地方,一栋未拆迁的老楼。
他住的是那种合租的房,一共两个小房间,原本是整租出去的,只不过他现在的室友又把其中一间小的低价转租给了他。
房子虽然破了点,但好在有个公用厨房,他室友从来不做饭,天天点外卖,厨房基本上就他一个人在用。
阿澈在楼下把三轮车停好,锁上,又把那些锅碗瓢盆端到厨房去清洗。
他也不怕自己这么晚回来会吵到室友,因为他这个室友是个夜猫子。
果然。
他刚把东西都送进厨房,就听到隔壁房间就传来一阵阵暴躁的吼声。
“淦!你他妈是眼瞎吧!对面打野都进野区八百回了,你一个辅助还站塔底下发呆,搁那看风景呢?”
“别送了别送了,我求求你们四个挂机吧!你们挂机,我和人机队友打都比你们四个坑货强!”
“淦啊!一群傻X!点投降算了,带都带不动你们!”
“.....”
这暴躁声音的主人就是他的室友,刘劫。
东北人,二十三岁,一米八三的高个壮汉,据说以前是练短跑的体育生。
阿澈有时候也想不通,一个东北为什么要大老远跑来江城,不找工作,天天窝在出租屋里通宵打游戏。
想打游戏,在老家一样能打吧?并且老家的生活成本要比江城低很多。
而且这货话特别多。
阿澈每次碰到刘劫,都觉得耳边有个唐僧在念经,嗡嗡嗡的,没完没了的那种。
“辅助你倒是跟我啊!你跟射手干什么?!”
“你们别他妈别演我啊,我这可是单子号,输一把我得白打两把!”
“淦!”
“.......”
阿澈无奈摇了摇头,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
等他把锅碗瓢盆都洗干净的时候,刘劫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拖着拖鞋走了出来,路过厨房时,他看到了阿澈,愣了一下。
“淦!小老弟,你都回来了啊!”
阿澈点了点头。
刘劫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淦!这都快四点了啊!那个…小老弟,能不能给我整一份炒饭?这个点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