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昨晚腌了一夜的牛腱子从冰箱里取出来。那牛腱子吸饱了酱汁,散发着浓郁的香料味。
“老白,火升起来没?”白母冲着阳台压低声音喊。
“升起来了,煤球炉子旺着呢!”白父在阳台上应着。
白母把牛腱子放进卤锅里,添了水,放进葱姜蒜和八角桂皮,端到小煤球炉子上,用小火慢慢地卤着。“咕嘟咕嘟”的声音在清晨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温馨。
白父洗漱完,换了身衣服,从门后拿起网兜。
“你干嘛去?”白母问。
“我去趟菜市场!”白父一边换鞋一边说。
“昨天不是买齐了吗?你又去干嘛?”
“昨天那条鱼虽然在水里养着,但终究过了一夜,我怕不够精神!”白父一脸严肃,“我再去看看有没有更新鲜的活鱼,把这条换下来。顺便再添一把香菜和几根大葱,红烧鱼少不了这两样,昨天的葱我看有点蔫了。”
“你呀你,比我还紧张!”白母笑着摇摇头,“去吧去吧,快去快回!”
乔欣欣这天也没去军医部,她早早地起了床,换了一身干净利落的衣服,留在家里帮忙打下手。
“妈,我帮你弄什么?”乔欣欣走进厨房,挽起袖子。
“你把那几根葱洗了,切成葱花。还有那块姜,切成姜丝。”白母在厨房里忙得团团转,一边指挥着,“春卷皮拿出来散散湿气,一会儿我来调肉馅。”
乔欣欣乖巧地帮着择菜洗菜,刀工熟练地切着葱姜,把案板上的食材一样一样分门别类地码好,白母要什么,她伸手就能递过去。
“欣欣啊,”白母一边剁着春卷馅,一边笑着看了女儿一眼,“今天柏舟来,你心里紧张不?”
乔欣欣脸微微一红,切葱的手顿了一下:“妈,我紧张什么呀,他又不是没来过咱们家。”
“那哪能一样!”白母用刀背敲了敲案板,“以前那是战友来串门,今天可是新姑爷正式上门!这意义不同!我估摸着,柏舟这会儿肯定在紧张得不知道穿什么好呢!”
乔欣欣想起陆柏舟平时那副沉稳的样子,想象着他手忙脚乱挑衣服的画面,忍不住轻笑出声:“他才不会手忙脚乱呢。”
上午十点,白正渊特意从营区赶了回来。
他换下了一身汗味的作训服,穿了一件洗得干干净净、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