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拿起相机,翻来覆去地看,动作小心翼翼。
相机的通体黑金哑光质感在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细腻高级的冷泽,机身接缝严丝合缝,黄铜基材夯实厚重,不张扬。
他打开片仓,拨了拨过片杆,又举起相机,对着窗外的夜空按了两下快门。
空机快门的“咔嚓”声清脆短促,在客厅里回荡。
“有心了。”
简奥伟转过头,看着林北,眼底多了一分真诚的笑意。
“呵呵,简大状能喜欢,才是这部相机最好的归宿。”
林北回答道。
简奥伟把相机小心放回盒中,站起身来:
“嗯,开饭吧。”
他朝餐厅走去,又回头看了欧永恩一眼:
“永恩,带你男朋友过来坐。”
“好的,师傅。”
欧永恩笑着回应,拉着林北的手往餐厅走去。
她的手指轻轻扣在林北的指间,脸上带着点难以掩饰的欢喜。
林北任她牵着,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客厅。
书架上全是法律典籍和摄影画册,按颜色和开本大小排列得一丝不苟。
墙上挂着几幅黑白照片,构图讲究,影调细腻,看得出是简奥伟自己的手笔。
有一张拍的是雨后的中环街角,一个年轻女子撑着黑伞走在斑马线上,整张照片只有伞面的反光是纯白的,其余都是深深浅浅的灰。
林北不懂摄影,但他能感觉到,这个人对秩序和美感有一种近乎偏执的追求。
整间屋子没有多余的奢华,没有金器,没有古董,却处处透出主人对秩序的偏爱。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六菜一汤,热气腾腾。
清蒸东星斑、白灼虾、脆皮烧鹅、蚝油生菜、瑶柱蒸蛋、蜜汁叉烧,外加三盅花胶炖鸡汤。
菜色家常,却做得精致,香味在暖光里浮浮沉沉。
简奥伟在主位坐下,示意两人分坐两侧。
林北等欧永恩先坐下,自己才落座。
帮厨端上汤碗,简奥伟亲自给欧永恩盛了一碗,又给林北递过去一双公筷。
“林先生,听永恩说,你最近在中环买了栋写字楼?”
简奥伟夹了一筷子蒸鱼,动作轻缓,像是随口一问。
林北喝了一口汤,微微点头:
“嗯,今天刚签约,以后我们公司的部门会逐步搬过去。”
“洪兴这名字,我在江湖传闻里听过。”
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