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人的命还算命吗?
那我前二十年的命呢?不会是我爸以这种方式搞来的吧?
我顿时变得心虚起来,要真是这样的话,那我岂不是间接害人了?
忽然就有点汗流浃背了。
“阿殷?你怎么有点冒冷汗了?”阎烬月忽然问我,“是想到什么了?”
“没有,只是有点热。”我否认。
虽然目前阎烬月分了十年寿命给我,但我有点担心我前二十年的命是怎么来的?
我的爸啊,你可千万别做这种傻事啊。
阎烬月低声笑了笑,“原来是这样。”
顿了顿他又说道,“等你夺冠之后,我便回幽冥一趟,关于寿元灵药和内鬼的事我得查清楚。”
“需要你亲自回去?”
阎烬月点头,“嗯,分身需要守着冥川,这件事我得亲自去查。”
我沉吟了一下,对他说道,“抽取寿元之事刻不容缓,你现在就可以回幽冥,不必等我。”
闻言阎烬月挑了挑眉,“这么想我回幽冥?”
我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你是幽冥府君,这种破坏幽冥规则的事肯定得尽快查清楚,也好让人间少一些受害者。”
阎烬月轻叩的手指微微顿了顿,他看着我,忽然一本正经地笑了笑。
“嗯,该听你的,那我先回幽冥了,回来再给你庆祝。”
我点头,“好。”
阎烬月起身准备离开,却在门口的时候又折返了回来,他站在我的面前微微倾身看向我,“阿殷,你会不会也有一些舍不得我?”
啊这,忽然问上这么一句,还怪不好意思的。
我抬眸与他目光相对,想到这些日子以来所发生的事,内心还是有一些动摇的。
“咳,你这么直白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是么?”阎烬月的头微微偏了偏,他的目光依旧看着我,“我听别人说,感情的事就得直接坦然,不能口是心非模棱两可,以免平添误会。”
“以后我都会如此坦白。”
我:“……”
真是受不了有人如此直白表露。
“知道了,知道了,你赶紧回幽冥吧。”我回道。
然而阎烬月却没有动,“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我直接起身将阎烬月给推了出去,并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
结果被关在门外的阎烬月,声音却还是传了进来。
“阿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