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通红,“你……你们几个……少说风凉话,赶紧把我拽出去。”
拽?
那是绝对不可能马上执行的。
张海楼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盘腿坐了下来,“八爷,我可不敢拽,上次好心帮你遛毛驴还挨了一顿呲哒。”
“要不您还是自力更生吧。”
身子往前凑了凑,眉毛一挑,颇为贴心的建议道:“要不您跟大蛆似的蛄蛹几下?我觉得蛄蛹两下应该能出来吧。”
这话一出,在场几个人再也绷不住。
张日山捂着嘴,笑声闷在喉咙里,肩膀抖得跟筛糠。
张长林干脆别过脑袋,肩膀一抽一抽,憋得满脸通红。
齐八爷卡在狗洞里。
上不去也出不来,屁股硌得生疼,听了这话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蛄蛹?蛄蛹个大头鬼!”齐八爷气得真想拉过张海楼在他身上啃一口。
缺德不缺德啊?
自己不就闲的没事时候告点小状吗?至于小心眼儿巴拉的记恨这么久?
“小坏楼,你……你……”齐八爷满脸悲愤,手抖啊抖好似得了帕金森。
呜呜~
都欺负算命的。
没爱了。
张海楼觉得逗一逗得了,哪可能那么缺德的置之不理啊。
甩给陈皮一个眼色。
陈皮立马心领神会,挽着袖子晃晃悠悠走过来,“八爷,救你出去嘛……不是不行,不过我们兄弟有没有什么好处呢?”
“好处?你们救我出去还要跟我要好处?天底下哪有这个道理!”
“哦,没道理啊?”张海楼起身拍了拍屁股,“那这样吧,您在待一会,我回去喊我大哥过来帮您,毕竟你们关系最好啦。”
要了个亲命了。
齐八爷瞬间慌了神,以这个姿势撅半天等张启山,往后脸都不用要了。
“别别别!打住打住!”齐八爷卡在洞口急得真想跺脚。
奈何眼下情况不给力。
跺脚是不可能了,蹬腿倒是差不多。
“你们几个可真是……”
算了,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齐八爷无奈下只好妥协了,“说吧,要什么好处?”
几人目光全都投向张海楼。
张海楼重新蹲了下来,故作大度地拍拍齐八爷肩膀,“八爷,看您说的啥话啊,见外啦不是?我是那种要好处才救人的人吗?”
齐八爷:???
要不要听听你说的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