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八爷当场懵逼了。
手指头还僵在半空,掐算卦象的姿势都忘了收。
跟做贼似的扫了张海侠好几眼。
该说不说长得真挺好看。
九门众人没一个能比得上的。
不。
应该说整个常沙城几乎都无人能够与其比肩。
如若不是女的?
可这死死纠缠的姻缘卦、两世牵绊的情丝线,绝对不是寻常兄弟手足该有的命数啊!
奇哉,怪哉,真特么吓人哉!
齐八爷傻眼哉。
许是张海楼在吃方面总有些波折。
就跟进常沙始终吃不到米粉似的,今天这顿花酒也没喝成功。
冷不丁被突然冲出的一群黑衣人搅了局。
那真是连声招呼都不打,挥刀就往死里砍。
整条街因为这事儿乱成了一锅粥。
要不说爱看热闹这事几乎刻在了国人的基因里。
张海楼扯着齐八爷,一行人蹲在角落里瞧得津津有味。
救人?
参与?
别特么闹了。
能干出这事儿的是天真无邪时期的张海楼,而不是百年后的小张哥。
本以为看看热闹而已。
哪曾想其中几个黑衣人对视一眼,举刀奔着张海侠冲了过来。
来势又凶又急,摆明了目标从一开始就是张海侠。
我嘞个大艹!
张海楼眼珠子都要瞪圆了,以迅雷不及掩耳地速度冲了过去。
此刻,所有的憋屈、烦闷、不开心全都烟消云散了。
任何事情都不及虾仔的安危重要。
事关张海侠,张海楼简直跟打了鸡血似的蹦着高往前冲。
离弦的箭都赶不上他快。
方才还一副事不关己隔岸观火的模样,转眼浑身上下噗嗤噗嗤往外冒着杀气。
人尚未碰到对方,口中的刀片已经飞了出去。
咻!
两枚细薄刀片破空飞射,直取对方双眼。
众所周知,嘴是吃东西的,再不济吐口水和骂人。
谁能想到某个缺德玩意在嘴里放刀片啊!
距离太近了。
黑衣人根本来不及躲闪。
好家伙,来的时候压根没想到,回去的时候眼珠子上边多了一条横线。
哦!
想多了。
压根回不去了。
张海楼为了给地府送温暖,决定亲自把这人送下去。
匕手狠狠地捅在男子心口处。
生怕对方不死又用力搅和了几下。
“妈的,满大街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