虾仔居然想别的人?
一股子无名醋火“噌”地直冲头顶。
下一秒钟又被强行压了回去。
“咳,虾仔,那你先睡吧,我出去办点事。”张海楼脚底抹油推门就走,生怕慢一秒钟控制不住情绪揪着张海侠脖领子逼问谁是静静。
房门“啪”的一声被带合。
屋子里瞬间彻底安静。
安静得可怕。
张海侠缓缓闭上眼。
长长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胸腔里积压的酸涩、恐慌、羞耻、贪恋,缠成一团死死堵着喉咙。
……
门外。
张海楼蹲在地上憋屈的恨不得挠墙。
静静?
到底谁是静静?
从小到大,虾仔最在意的就是自己,今天居然想静静?
行。
老子高低要看看到底谁叫静静?
张海楼习惯性地想要拿出根烟抽几口,余光瞄向紧闭的房门又把香烟塞了回去。
猛地站了起来。
二话不说顺着楼梯往楼下走。
三层的别墅小楼里面不止是住了他们师徒三人。
还有管家和几个打扫卫生的下人。
张海琪回来的时候,差点没被眼前一幕搞懵逼了。
这是...
刑事逼供?
楼下客厅里,此刻气场堪比刑场。
向来吊儿郎当的张海楼,眼下脸冷的跟刚从冰柜里面钻出来似的,眼神凌厉地注视着前面站着一排的佣人。
下人脑袋埋的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出。
谁也不清楚惹了啥事情?
干着活就被人叫了过来。
虽然张海楼第一次来这房子,可佣人都清楚这是小姐的亲儿子。
说白了就是自家小主子。
管家站在最前面。
额头往下滴着汗,头皮发麻地万分盼望小姐赶紧回来吧。
真受不了了。
老头子我都五十多了,咋可能叫静静啊?
小主子都问七八遍了,老子小时候叫做狗剩的名字都被挖出来了。
其他人都没好到哪里去。
二丫,狗蛋,王八全,土豆,茄条...
佣人头低的差点亲到脚面子。
很多时候不是怕死,而是真特么的丢人啊。
“张海楼?”张海琪忍不住开口,“你干嘛呢?查案呢?”
张海楼头都没回,语气里充满了火药味:“别打扰我,问话呢。”
别说,气势真挺足。
一瞬间,张海琪硬是看到了上辈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