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虾仔,你可真是...”
事多两字在张海侠似笑非笑的目光注视下硬生生吞了回去。
张海楼嘴角向两侧拉扯,讪笑两声,“真是太严谨了。”
说话的功夫,身体已经很诚实的往张海侠方向迈了一步,“虾仔,这回总行了吧?”
“嗯,别乱动。”
张海侠不再逗他,收敛了玩笑神色,闭着眼睛仔细分辨空气中的各种味道。
在浑浊的海风中寻找想要的味道。
难度系数不亚于大海捞针。
足足过了五分钟,张海侠指向西南方向的乱石堆,“那边。”
“行,过去瞧瞧。”张海楼一把将张海侠扯到身后,握紧匕首走在前面,“虾仔,遇事别冲动,等我来处理明白吗?”
张海侠:......
话非常耳熟。
只不过说出这话的人有点心里没谱。
此时,师傅那句话冷不丁浮现在脑海中。
你是怎么有脸说出这句话的呢?
张海侠摸了摸鼻子。
有些好笑又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的海楼啊。
真是...成熟了。
两人一前一后往西南乱石堆走。
荒岛比坟场还安静。
大约走了一公里远。
从距离来看几乎已经到了荒岛的中心位置,
走近一看。
张海楼几乎骂出了声,“艹,船呢?美女呢?都特么被吃了吗?写卷宗的哥们纯靠想象吧?”
美女?
张海侠轻飘飘地扫了他一眼。
张海楼全部注意力都被前方的情况勾住了,压根没有留意张海侠的情绪和眼神。
快步走到前面。
好家伙,一堆千斤巨石层层堆叠,死死压封住一处天然地底坑口。
堵得密不透风。
连手掌宽的缝隙都找不到几条。
“虾仔,味道是从这下面传出来的吗?”张海楼上前使劲推了推外侧的一块巨石。
吃奶力气都使出来了。
结果巨石一点没动。
“我操。”张海楼直起身,揉了揉发酸的肩膀,“彻底封死了。”
张海侠上前蹲在石缝边,鼻尖凑近仔细嗅了好几秒,“没错,尸体味道就在底下,不止一具。年代很久,不是近期的。”
张海楼皱眉围着石坑转悠了好几圈,越看越憋屈,“虾仔,你以前总说我写报告糊弄人,现在这么一看起码我没有瞎编胡造吧。”
“你瞅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