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爆了……”
“是……”
Arthit和纳隆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经过了坠机幸存,楚梨已经不奢求更多运气,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
Arthit补充道:
“现在外面有五六十度,太热了……我们有备用胎,你不用担心,一会儿再稍微减减胎压就能顺利到艾因。”
“嗯。”
楚梨答应着,扭头看纳隆和Arthit从后备箱中拿工具,又把车后面挂着的备用胎卸了下来。
她犹豫了几秒,开门下车。
远离波斯湾的沙漠,干燥灼热的空气扑面而来,夹杂着沙尘的气息。
Arthit刚把千斤顶放在沙地上,抬头看楚梨。
“太热了,你不用出来。”
楚梨走向后备箱,拿了瓶纯净水。
“这样你们修车应该能方便一点……”
Arthit没有再坚持,摆了摆手招呼纳隆快点换轮胎。
楚梨在滚烫的黄沙上不断挪动双脚,逐渐明白当地为什么会形成穿袍子戴头巾的习俗。
好热,但是不能脱外套,不然就会晒成肉干。
大约十米之外,黄沙中躺着一副白骨,部分位置还粘连着干燥的皮毛,看大小像是骆驼……
楚梨不想变成那样。
她立刻扯了扯头上的丝巾,挡住阳光和风沙。
一旁,Arthit只想快点,已经不考虑晒不晒的问题了。
为了干活方便,他脱了西装外套,摘了领带,扔回副驾驶座位上,卷起了衬衫袖口。
他从纳隆手中接过劳保手套戴好,等纳隆升起千斤顶,快速拧动扳手,把瘪掉的轮胎卸下来。
小麦色的手臂上青筋根根暴起,浮起一层薄汗,手腕上还有几个小小的月牙,是之前楚梨拉他进机舱时抓的指甲印。
楚梨瞄了一眼,移开了视线。
Arthit穿衣服的时候看起来很瘦,还真和帕兰妮她们说的一样,身上是活肌肉,像足球运动员。
看Arthit干活这么利落,应该和她一样,确实没有在坠机中受严重的伤。
不知道宋赞怎么样了。
分开之前,她刚刚经历了劫后余生,恍惚了许久。
宋赞行动自如,她没有仔细看。
现在回想起来,好像走路的姿势不太对……
“嫂子……”
Arthit喊了一声,但楚梨还在发呆,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