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狗如今刚刚在长沙城里混出点名头来,开了家狗场,整天都在琢磨怎么拉客人,如今算是赚了点钱,日子也好过了许多,吴老狗第一时间给自己整了一身行头。
吴老狗一身崭新的白色长衫,料子是刚裁的杭绸,泛着柔润的光泽,平整挺括,连一道褶皱都没有,长衫的领口扣得严严实实,袖口笔挺齐整,他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乌黑浓密,梳得服服帖帖。
额前没有碎发,整个人显得格外精神,鬓角修剪得干净利落,露出饱满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他脸蛋白净,眉眼清秀,鼻梁挺直,嘴唇薄而颜色浅淡,不说话的时候微微抿着,整个人的气质斯文儒雅,像个饱读诗书的先生。
就算怀里抱着一条毛茸茸的小狗,也遮掩不住一身读书人的气质,那小狗蜷缩在他怀里,睡得正香,他低头看着小狗,眼神温柔,嘴角带着浅淡的笑意。
新衣裳衬得他愈发干净清爽,像刚从画里走出来的人,阳光落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远远看去,清隽雅致,让人移不开眼。
要是不说,谁能知道吴老狗是个文盲,斗大的字不识一筐,写自己的名字都只能用画画的方法。
可偏偏,他往那儿一站,谁都觉得他是个文化人,大概是因为他长得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像个下九流。
吴老狗刚刚谈成一笔大生意,心情不错的回家准备吃顿好的,没办法,以前饿怕了,家里绝对不能少了粮食,当然在他吃之前,得先给狗吃,三寸钉一口,吴老狗一口,三寸钉一口,吴老狗一口,三寸钉一口,吴老狗一口……
还没吃几口,吴老狗眼前一黑,瞬间换了个地方,他一头雾水,没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哎?这是怎么回事?又来一个吴邪?”
……
周围叽叽喳喳的,但是怀里的三寸钉没察觉到危险,所以一直都很安分,吴老狗也没那么担心,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居然坐在正中央,一看就很重要,心情不错的去看周围到底是些什么人,穿的奇奇怪怪的。
吴二白和吴三省已经愣住了,别人不清楚,他们俩还不知道吗,这不是他们家老爷子年轻的样子吗,可是老爷子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突然复活了,还返老还童了?
吴二白还好,还稳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