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张海楼泪眼婆娑,之前看到意气风发的虾仔,他怀念,他欣慰,他觉得吴邪和解雨臣都能因为张拂晓的存在而改变命运,那么他的虾仔一定也可以。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命运从来都不眷顾他的虾仔,明明是他犯的错,一切后果却让虾仔来承担,当年明明是他说漏了嘴,最后南部档案馆,却只剩下他一个罪魁祸首。
明明,他张海楼才是最该死的人,他却抢了干娘、虾仔还有所有南部档案馆其他兄弟姐妹的福气,苟活了一百多年。
在这一刻,张海楼甚至对屏幕里那个他很有好感的张拂晓都心生怨怼,明明你改变了吴邪的命运,改变了解雨臣的命运,为什么,你就不能救救我的虾仔呢,我宁愿死的是我!
在吴邪他们眼中,屏幕里的张海楼是个冲动又重情义的恋爱脑,可对观影空间的百岁楼来说,虾仔和干娘永远都排在所有人之前。
有妻子很好,没有的话,也无所谓,而且娶妻的话,是张家女就行了,到底是不是张拂晓没什么所谓,他不过就是想要一个家罢了,可如果虾仔和干娘都在,他就不用再另找一个家了,他本来就有家。
(其实这本书的张海楼并不是恋爱脑,只是在失去了整个南部档案馆的家人之后,执着的想要一个家,族长就是他的家长,族长回家,张家凝聚力变强,这个家也会更牢固。)
【在张海楼还没彻底颓废的时候,张海侠就被来看孩子的张拂晓用银针,花了一年时间治好了,张拂晓的银针,一根接一根,扎在张海侠的身上上,一天又一天,一月又一月。】
【整整一年时间,张海侠从瘫痪在床,到能坐起来,到能站起来,到能走路,再到能重新练武,进展快到不可思议,张家人的体质,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
众人被这一声响声惊得看了过去,也不知道张海楼用了多大的力气,他半张脸都肿起来了,嘴角还有不少血水滴滴答答,看起来应该是被嘴里的刀片划伤了,扇自己一巴掌之后,张海楼又开始哈哈大笑,最后又开始哭泣。
这一幕在这个光线昏暗的观影空间看起来格外诡异。
“他是不是疯啦!”苏万坐在黎簇和杨好中间,一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