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大儒,我看不过腐儒罢了。”
“竟然幻想以仁德感化他国,小国畏威不畏德,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我来给你举几个例子,吐谷浑,前脚归降隋朝,称臣纳贡,恭恭敬敬。”
“隋朝一乱,立马叛变,回头就抢边境百姓的牛羊粮食。你的仁德在哪?”
“还有倭国,隋朝好心教授中原文化,派遣工匠,传授技艺,够仁德了吧?结果隋朝一乱,倭国趁机劫掠沿海,杀人放火。你的礼义在哪?”
“自己国家的子民还食不果腹呢,你还有闲心操心其他国家?”
“儒学所言以德化之,是对自己人。用来教化自己的百姓,让自己人守礼义廉耻。不是用来当冤大头感化蛮夷的。”
“你拿圣人的话去伺候外国人,用道德来绑架自己人。就你还大儒呢?孔夫子的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
这话一出,殿里有三分之一的人脸色变了。
江阳忽然把目光投向了一个方向。
“孔祭酒。”
孔颖达正低着头站在队列里,浑身上下恨不得变成透明的。
他听到自己名字的那一瞬间,整个人的血都凉了半截。
你跟李纲的恩怨,把我扯进来干什么?
孔颖达站在那里,脑子里飞速转了三圈。
他要是不为儒学发声,对不起祖宗。
孔家传承多少代,儒学的招牌是他们家的根,有人曲解了儒学的核心要义,他不出来说话,天下读书人怎么看他?
可他要是开口,就得得罪李纲。
李纲毕竟是三朝帝师,门生故旧遍天下。
虽说这些日子被江阳打得够呛,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背后还站着山东士族那帮人。
他的目光飘向龙椅上的李世民。
李世民正端着茶碗,眼皮垂着,没看他。
但那种不看的姿态本身就是一种态度,朕不替你做选择,你自己站队。
孔颖达把牙咬了咬。
李纲被江阳打了几次了,陛下每次的处罚都是罚俸半年。
这意味着李纲在陛下心里,已经不值得保了。
孔颖达做了决定,走出队列,拱手行礼。
“陛下。臣有一言。”
“先祖所创儒学,乃为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