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又鸟的妓女把一州的风气全带歪了,我在相州连开三场文会,导正风气,让读书人重新抬起头来。”
郑元寿沉默了一阵,不得不承认,这个方案不算差。
修路修桥是看得见摸得着的政绩,百姓得了实惠自然不会再骂朝廷。
文会正风气,算是治标。两手一起抓,相州的烂摊子未必收拾不了。
关键是钱李家出。
这意味着他不用操心银子的问题,只管做事就行。
做好了,他郑元寿落一个能臣干吏的名声。
他的脸色缓和了一些。
“行。但我把话撂在这儿,到了相州,政务上的事我说了算,你别添乱。你要办文会,你办你的,别插手实务。”
“一言为定。”李安期拱手。
……
傍晚。
秋月收走了碗筷,江阳和赵阳各自捧着唢呐坐在后院的老槐树下,开始练习。
“罗刹国向东两万六千里……”
马周下值回来,还没进院门就听见这动静,绕到石桌旁,没急着开口,先从头到尾听了一遍。
随后他看向江阳
“你这脑子到底怎么长的?骂人骂成这样,字面上一个脏字都没有,拆开了全是脏字!”
江阳翘着二郎腿,唢呐搁在膝盖上,冲他挤了挤眼。
“你品,你细品。”
马周脸上的笑根本收不住,“这曲子要是在中秋宴会上唱出来,有些人当场就得被抬出去!”
“让我也掺一脚。”
江阳抬起头,“你会什么?”
“埙。”
马周从腰间摸出一个随身带着的陶埙,在掌心里转了一下。
这玩意他从小吹到大,穷困潦倒住在王媪家的那几年,就靠吹埙打发日子。
江阳的眼睛亮了。
“埙的音色低沉厚重,做伴奏正好。这样,前奏和间奏你吹埙托底,赵阳的唢呐在我开骂的段落再进来。”
他冲赵阳比了个手势,“你想想,我唱到那马户不知道自己是一头驴的时候,唢呐突然炸进来,那个冲击力……”
赵阳的眼珠子转了一下,“懂了!等于我这唢呐是一记闷棍,专往要害上敲!”
“就是这个意思!”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