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难振士气......”
同一时间,战场上。
“秦人重甲笨重!不识地利!我等今日便踏平秦营!”
战场濒临崩盘,阵列摇摇欲坠,士卒节节后退。
就在全军濒临溃败的一刻——
沙场最前,一道银甲铁骑逆尘杀出!
卫楚芸一身寒铁重铠沾满血污,眉目凌厉,马踏疾风,手持长戈直面漫天胡骑。
见大军阵型溃散,她非但不避,反而战意焚心,声震四野:“我大秦锐士!何惧草原流寇!”
“阵乱便重整!人退我不退!”
“铁娘子军,随我死战!!”说罢,她一马当先,孤身逆锋冲穿敌阵!
身后铁娘子铁骑紧随其后。
卫楚芸打法极致刚猛、霸道蛮横,纯凭战力碾压。
匈奴最擅长游走拉扯,偏偏最怕这种死贴硬拼的打法。
任凭胡骑从四面八方骚扰穿插,卫楚芸只认准一个目标——抓主力!死磕中军!
硝烟翻滚,血战半个时辰。
原本占尽优势的匈奴骑兵,游走空间被彻底锁死,机动优势全部作废,被迫陷入惨烈阵地肉搏。
越打越慌,越拼越乱,阵型在秦军的正面压制下开始节节溃散......
匈奴主将目眦欲裂,嘶吼连连:“缠住她!杀了秦女帅!”
但大势已去。
漫天尸骸铺满漠南枯草,匈奴精锐折损过半,军心崩塌。
最终,匈奴主将万般无奈,咬牙嘶吼:“撤!全军北撤!”
残胡丢盔弃甲,仓皇遁入北方荒原,再不敢回头。
硝烟渐散,沙场狼藉一片。
战卒传回中军捷报:“丞相!匈奴主力重创北逃!我军大胜!”
闻言,帐中诸将松了一口气,面露喜色。
唯独宋也看着案上伤亡名册,神色沉重,说:“是惨胜,我军受制敌诡。”
一旁张良缓缓开口,点明要害:“冒顿难缠,不在于勇,而在于狡。他今日根本没想与我军决一死战,只是试探虚实。”
他淡淡总结:“换言之——是蛮力赢了诡计,是悍勇压过了狡诈。”
宋也微微颔首,眸色深沉:“但靠莽劲、靠人命堆出来的胜局,不可长久。这样的话,冒顿往后只会避免正面决战,专以骚扰耗疲我军为主......”
张良浅笑一声,眼底掠过一丝谋算:“无妨。”
“他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