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好戏在后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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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3章 好戏在后头(9/10)

露出点雪白的仁,像颗小小的珍珠。安瑜早上发现时,李阳正蹲在圃边,用竹片轻轻把裂开的皮剥开点,好让里面的仁透透气。

“别碰坏了,”安瑜走过去,“等全熟了再采。”

“我就是看看,”李阳的指尖悬在籽上,眼里满是稀罕,“这籽比别的兰草籽饱满,说不定能长出十株赤箭兰。”

周砚来得很早,背着画夹,一进门就往圃边冲,看见裂开的籽就兴奋地叫:“太好了!就等这模样呢!”他支起画架,马灯的光还没熄,就着晨光和灯光,笔尖在纸上飞舞,把那裂开的籽画得格外精神,像个正要睁眼的娃娃。

陈知府的女儿也凑过去看,忽然指着画纸上的兰草叶:“周先生,这片叶的锯齿没画对,应该再尖点,像秦爷爷的刀那样。”

周砚愣了一下,仔细看了看真叶,果然在叶尖补了两笔,顿时多出股锋利劲。“你说得对,”他笑着点头,“这兰草叶里藏着刀气呢,不能画得太柔。”

李阳站在旁边看,忽然说:“画师要是不嫌弃,我给你讲讲每种兰草的性子,锯齿兰的叶硬,是因为长在风口,得抗风;素心兰的叶软,是因为长在树荫里,不用使劲往外钻。”

周砚赶紧把画夹翻到新的一页:“求之不得!我正愁画不出兰草的魂呢,有李老哥这话,这《百兰图》才算有了根。”

阳光爬上竹影居的门楼,兰草雕纹在地上投下晃动的影子。安瑜往绣房走,听见周砚和李阳的对话声混在一起,李阳说“兰草的根比花重要”,周砚说“画不出根的兰草,就像没站稳的人”,像两段合辙的调子,在晨光里轻轻荡。

绣房的窗台上,那幅“兰草十二态”已经绣了一半,陈知府的女儿正在绣“抱石态”,兰草的根须缠着石头,针脚密得像真的在使劲。安瑜拿起针线,刚要帮她补两针,忽然听见圃边传来惊呼——是周砚的声音,带着点惊喜,又有点不敢信。

她往圃边跑,看见李阳和周砚都蹲在赤箭兰前,眼睛瞪得圆圆的。赤箭兰的籽壳已经完全裂开,雪白的籽仁里,竟裹着点淡红色,像藏着颗小小的红心。

“这……这是啥?”周砚的声音发颤,“我画了半辈子兰草,从没见过籽里带红的。”

李阳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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