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曲笑弯了眼睛,吻在江寻渠脸上,嘟着嘴,“喜欢,喜欢,我都喜欢。”
想着后世价值几个亿的四合院,她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了。
“对了,你不是说,好几套房子吗?剩下的几套咱俩一起去看看。”
江寻渠一愣,随机哈哈大笑起来。
还有三套四合院,有一套很老旧了,不适合立刻搬进去。剩下两套位置也不如这个方便。
林向曲自然选择第一套。
当晚,梁芝芝让人送来许多生活用品,细节到睡衣牙刷都是全新的。
她躺在床上望着不再掉渣的墙壁,翘着二郎腿还有点发懵。
直到江寻渠亲过来,他吻落在林向曲脖颈处,“累不累?”
问得林向曲当即坐起来。
这半个月自驾,路上睡招待所,她刚躺在床上,江寻渠刚洗漱完,就压上来,咬着她耳朵问。
“累不累?”
再听到这三个字,她都要应激了!
林向曲板着脸,故作凶狠道:“不行,我累了,我要休息!”
她翻个身,把自己蒙进被子里,躲着江寻渠。
最后还是被一把捞出来。
又是一夜春风渡。
来京城,江寻渠开始回部队述职,林向曲应聘兽医,刚上任两天,凭借一场精彩的小羊生产手术,顺利升为主任。
连梁芝芝都张脸。
“你这个儿媳妇可不得了,院长都得追在她屁股后面,跟着学习医术。”
生活趋近平稳。
江寻渠下班后把院子里空地收拾出来,林向曲没事时候,就收拾菜园子,小油菜冒头长得很好了。
“这个糙活你留着江寻渠干啊。”梁芝芝拎着红豆糕走进来,眉毛一挑,夺过锄头扔地上,“大男人不干活,要他还干啥。松鹤新烤制的枣泥糕,快来尝尝。”
都说婆媳难相处。
林向曲从来没觉得,梁芝芝对她比自己亲妈都好了。
她笑着跟进门,枣泥酥包装打开瞬间,香气扑出来,本应该清甜的味道。
硬是腻得林向曲一阵反胃,捂着嘴巴扶着水池台呕吐。
梁芝芝吓了一跳,愣了愣跟出来,“咋还吐了,是胃不舒服?”
“不知道,最近这段时间,难受。”
“该不会是怀孕了!”
梁芝芝一刻也等不及,赶忙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