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盯了他一宿,我这黑眼圈就是证据!”
这算哪门子证据?黑眼圈都算证据?那熊猫就是天生的王牌证人。
而这一次,夏大掌柜也变笨了,他没看出来这些脏东西放在纸浆池里有什么意义,痛心疾首地看着小仓:“小仓啊,老夫待你不薄吧?你为何要这样做?”
小仓也懒得解释了,摊牌吧,不装了!
他微微一笑:“我要是说我就是细作,你信吗?”
夏大掌柜死死盯着小仓,眼睛一会儿转一圈,一会儿转一圈,最后终于展颜一笑:“哈哈哈哈,我明白了!细作?你是说这些‘细’丝可以‘作’为防伪标记!?在纸张上面,留下这种麻绳细丝,便一眼能分辨真伪了呀!真是绝妙的好主意啊!?哈哈哈!小仓师傅,你真的是太聪明了。”
小仓只能瞪大了眼睛,这几天他的眼睛都越来越大了,都是瞪出来的。
他只能咳嗽一声:“咳……我这良苦用心,还是被夏大掌柜给看出来了……”
“好,好,好,太好了……既然这纸能用,就赶紧把纸都晾干,赶紧送到印刷坊去。
马师傅赶忙去安排晾晒。
“小仓师傅,印刷的事,你懂一些吗?”
小仓便摇了摇头,这个他是真不懂
“也是,那你就负责好造纸就行!咱们的‘宝钞’只要有了水印纸,随便印上点花纹就行,以夏家的权势,想必也没人胆敢出来仿冒的。”
“有道理!”
小仓看着晾晒出来的一张张水印纸,心里五味杂陈,本来还想拖个十天半个月。没想到啊,没想到,自己刚来两三天,就把水印纸给造出来了?
感觉真是愧对仙人板板,愧对罗大人,更愧对卢掌柜。
……
而他心心念念的卢掌柜,此刻正被皇帝召见,在御前毫无形象地打了个大喷嚏。
赵祯见他如此失态,却也只是微微一笑:“卢生哥,你看下,这里有一封劄子,是夏竦送来的。他想靠几家京城钱庄做担保,发行‘宝钞’。想直接用‘宝钞’来发禁军的军饷。大娘娘也拿不定主意,让我来找你商量一下。”
卢生打开劄子扫了一眼,劄子里还夹着几张宝钞的样张,也都分成了一百文、五百文、一千文。
每张宝钞还写着:“天子隆恩”,“皇恩浩荡”,“天圣赏功”等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