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是谁损坏了铜板!”
“是谁?”
婢女就拿出一块花岗岩,指着小仓说道:“我亲眼所见!就是小仓师傅拿着这块花岗石,将铜板全部划花的,就在他的房间里!”
小仓心里一紧,竟然让人给看见了?自己做事也太不小心了!
婢女一脸得意地看着小仓,像是一只猫在看一只老鼠!她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他就是假意投靠,故意过来捣乱的!他肯定是个奸细。”
小仓十分心虚,心扑通扑通地跳!这才当奸细第一天就被人发现了?出师未捷身先死啊……
夏大掌柜看着铜印板,皱了皱眉头,又看向小仓,再仔细思考一番,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小仓师傅,妙啊!这铜板划花以后,是不是就形成了独特的花纹?别人想仿冒或者复刻,都是无法做到的?”
小仓眼睛瞪得老大!还能这么解释!?他也只能顺着往下说:“对,对,对!这就是独特的防伪标记。只要这么随意地一划,再高明的雕版师傅也是无法复制了。”
夏大掌柜连连点头:“果然!还是得请有经验的师傅呀!像这种巧思一般人谁想得出来!?”
他随即瞪着那个婢女:“春妮啊,你不懂就不要胡乱指责!小仓师傅的如此妙招,到了你嘴里面却成了故意捣乱?以后你要是再敢质疑小仓师傅,我绝不轻饶你!”
春妮只能低下头:“是,掌柜的,我知道错了。”
“哼,这个月的月钱扣光,忙你自己的去吧,以后就待在前厅!造纸的工坊事不用你掺和了!”
等夏大掌柜离开之后,春妮依旧怨恨地盯着小仓:“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就是过来成心捣乱的!我这双眼睛好使着呢,我会盯死你的!抓住你的罪证,要回我的月钱!”
……
天色不早,小仓也就打算回房休息了。
下值之前,造纸工坊的马师傅忐忑地找到他:“小仓师傅啊,听说你在户部造币坊干过,您能不能帮我看看,这池子纸浆出了什么问题?闻着总发酸呢。”
小仓煞有其事地朝纸浆池走去,捞起一点纸浆闻闻,确实有一股发酸的味道。这制纸的工艺,他压根不懂,造币坊每一个工艺管控极严,小仓就只知道水印的工序。
但他还是出了个馊主意:“要不然……你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