缴。
虽然韩大成是自己人,但对方一大早来问,应该是赵铁军的意思。
果然,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韩大成的声音压低了几分,“老弟,你跟老哥说实话,这事到底是不是你干的?赵队长那边让我问问你,要是你干的,那些枪支上缴了就行,其他东西他不管。”
马小帅面不改色,“韩哥,我哪能干那种事啊?我可是良民,你忘了上次你还把我抓到派出所问话呢。”
“少来这套。你良民?你良民能徒手打死熊瞎子?你良民能把白仙柳仙都收拾了?我跟你说,昨晚黑市的事闹得不小,赵建国那边气得差点把桌子掀了。他手下的人说是被一伙光头劫匪干的,但我总觉得这事透着蹊跷。二十多个人同时被迷晕,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手法太利索了,不像是普通劫匪能干出来的。”
马小帅没有接话,只是嘿嘿笑了两声。
韩大成又沉默了一会儿,像是想通了什么,语气忽然变得意味深长起来,“算了,这事跟我也没关系。我就是帮赵队长问问,既然不是你干的,我如实跟他汇报。黑市那种地方本来就不是什么正经地方,被端了那是活该。我就是提醒你一句,赵建国现在正在气头上,你最近小心点,别让他逮着什么把柄。”
“知道了韩哥,你放心,我这个人最小心了。”
挂了电话,马小帅把手机扔到枕头边上,靠在炕头,嘴角慢慢翘起来。
赵建国现在气得跳脚,他越生气,马小帅就越舒坦。
掀开被子穿衣起床,洗漱完,提上个水桶,前往寒葱河边。
几天没见婶子柳淑芬,甚是想念,去河边见见。
......
一间幽暗厂房内,烟雾缭绕。
几个人被绑在柱子上,个个鼻青脸肿,身上带伤。
其中一个是个光头,脖子上那条镀金的假项链已经被扯断了,歪歪斜斜挂在肩膀上。
正是光头劫匪那一群人。
赵建国阴沉着脸,手里夹着一根烟,深吸一口,吐了一个烟圈在光头脸上。
“光头,以前你经常在黑市附近打劫,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你有口饭吃。没想到你这次胆大包天,主意打到我身上,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说完,直接把烟头摁到光头脑门上。
烟头的红点烙进皮肉里,疼的光头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