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手,帝女蘅出自杜宇氏,子受选择暂且退一步。
院内的喧闹,传到了厅内。
五帝依次序安坐,随后看向上首坐着的三皇与杜蘅,谁也没开口。
最后是五帝之一的少昊开了口,“商王无道,商该亡。”
尧帝轻轻摇头,“商王虽然行事无道,但归根结底也是遭了算计,全算在他身上,也略有不公。”
“哼,即使是有算计,那也是他心境不稳,这才给了那些小人可乘之机,他心性不好,不配为王。”说话的是脾气暴躁的帝喾,他实在是看不上商王,不赞同尧帝之语。
舜帝没有说话,只看了一眼颛顼。
五帝虽然是以少昊为首,但修为最高的却是颛顼,洪荒是以实力为尊的,颛顼不开口,他就不说话。
少昊皱眉,“商王到底也有几分才干,若他直接倒下,兵戈再起,只怕是血流成河。”
帝喾就问:“所以,白帝的意思,要继续让商主宰人族?”
少昊不喜帝喾的语气,淡淡地的看了一眼帝喾,“高辛,注意你的语气。”
帝喾拍案,“白帝,我——”
“帝喾。”坐在上方的轩辕帝开了口,警告帝喾不要对少昊帝不敬。
轩辕帝也不想开口的,但少昊与帝喾争执丢的是他的脸,少昊是轩辕帝之子,帝喾是少昊的孙子,帝喾与少昊顶嘴,就是忤逆。
白帝看了一眼轩辕,又瞥了一眼帝喾,“帝喾,这么多年,你总是如此冲动,这般很是不好。商可以亡,但不能直接亡于西岐,更不能直接败亡,不然殷商的那些贵族没有了商王镇压,只怕会先起兵戈,争一个正统,要亡商,得先剪除殷商王室。”
尧帝看向帝喾,低声道:“阿父,我觉得祖爷爷说得对。”
帝喾怒目而视,“你觉得个屁。”
尧帝讪讪,早知道就不开口,一开口就挨骂。
帝喾道:“商王已经逼反了东伯、南伯,又有一个蠢蠢欲动的西伯,大商气数早就尽了。”
杜蘅坐在上边,听着五帝争执,又听见厅外的喧嚣,心却沉了下去。
人啊,永远是这样。
外乱还没有来,内乱就起了。
杜蘅之所以提出国运之战,就是知晓,人族内乱是不可避免的,她能做的就是尽力减小内乱的影响。
伏羲偏头看了看杜蘅,声音很轻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