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回了帝女居，饕餮都在思索图腾一事。

“那是什么？”

“好像是天宫的御辇。”

哪吒踩着风火轮飞上天，感应到混天绫的气息后，就喊了一声：“杜蘅。”

杜蘅掀开御辇的霞幔，混天绫带着她飞了出去，饕餮跟在他后边，随后对驾驶御辇的天人道：“你们回去吧。”

“喏。”

两个天人指挥天马转向回天宫，待他们走后，哪吒就问：“杨婵姐姐呢？”

“她在天宫，与瑶姬公主相聚。”杜蘅说着，看向地面，瞧见摆放在一起的刍狗，“祭祀已经完成了？”

哪吒点头，三人便落下云头，刚好落在那对祭祀完归拢在一处的刍狗前。

所谓的刍狗，就是用茅草扎成的狗型祭祀用具，祭祀前盛装在棋盘上，用锦绣披帛装点，祭祀完后，就随意扔在一处，这才有了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的话。

“你们这一去，便是两三日，祭祀的那天，蜀王派遣王相来帝女居献上了不少的祭品，又向我们求换粮种。”哪吒将这两日的大事简单的说了说。

“他们要换哪些种子？”杜蘅边走边问。

“他们换红薯、土豆、五谷，那些青菜这些也换，我便做主，让鹿他们每一样作物都换了一些，尤其是棉花，虽然吃地肥，但种一茬棉花做成棉被、棉衣这些，能用好多年，细算起来还是划算的。”哪吒掰着指头算着，这两年他跟在杜蘅身边，知晓民生艰难，因此也学会了精打细算起来。

杜蘅眼含欣慰，含笑听着。

哪吒说着，突然想起一事，“对了，你们走后没多久，我们察看完水脉，发现地下水确实枯竭了一部分。”

杜蘅拧眉，“是局部枯竭，还是蜀地全境？”地下水枯竭不是小事，预示着明年或有旱灾。

“龙族那边已经派水族去察看了，情况不大好，不仅是蜀地，整个西南往洪荒中原那个方向，都有地下水枯竭的现象。”哪吒说着，拿出一份标记好的地图。

杜蘅伸手接过一看，情况确实不容乐观，“怎会如此？地脉修复后，水脉也随之复苏，且不说风调雨顺瑞雪丰年，那也该是平和之相，怎么反而出现了大灾之兆。”

饕餮出声：“劫气影响了天时，大劫必裹挟着大灾，天灾起，人祸至，乱象起。”

杜蘅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