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向陛下、娘娘道一声诚挚的谢意,最是恰当。”
杨婵抬眼看向杜蘅,见其含笑,眼神就转向了母亲瑶姬身上,见她满目含泪带着期许,便知母亲当年的事确有蹊跷,这高台上坐着的舅舅、舅母,也不是那般的狠心人。
踟蹰片刻,在杜蘅鼓励的目光下,杨婵再次举杯拜下,“婵儿替母亲谢过舅舅、舅母。”
瑶池道了一声:“好,好孩子快起来。”
昊天也略显激动,应道:“好。”
三人喝了这杯酒,昊天看向杜蘅的眼神都少了点抵触,这帝女真就说到了他心坎上了。
杜蘅感受到昊天的目光,只含笑轻轻抬起酒壶致敬,随后坐了回去。
饕餮吃了一些灵果,觉得味道寻常,就转头对杜蘅道:“你是没看见昊天那眼神,恨不得你多长两张口,替他好好表白一番。”
杜蘅轻笑,顺手给饕餮斟了一杯酒,声音很轻,“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却偏偏不能明言,这个时候我替昊天陛下说了出来,他自是高兴的。”
昊天私保瑶姬一事,那几个圣人未必不知,只是昊天没有摆在明面上,没让瑶姬出现在洪荒内,这些圣人就当做不知。
昊天是道祖鸿钧钦定的天帝,这些圣人想拿捏昊天,但也不想逼得昊天翻脸。
瑶姬身死,天条的威也立了,圣人也打了昊天的脸,让昊天知道他这个天帝是越不过圣人去的,又没有逼迫昊天一定要湮灭瑶姬真灵,昊天即使知晓这一切是圣人的算计,也不能在道祖面前说什么。
瑶姬思凡犯了天规这点是事实,圣人们只是让昊天以正天规,即使道祖偏心自己身边的童子,也不能说什么。
这一番事故,说是圣人与昊天之争,倒不如说是六圣对道祖鸿钧的小小反抗,也是告诉道祖,他们这些天道圣人,也不是木胎泥偶,任由天道摆弄。
这种种算计,都不能拿到台面上说。
杨婵向天道请愿,以功德换瑶姬一线生机,瑶姬自此就可再洪荒露面,这才有了今日这母女相聚。
杜蘅喝了一点酒,看着仙娥们的歌舞,不得不说,这些花草草木点化的天人跳起舞来,确实是赏心悦目。
酒宴正酣,昊天突然开口,“帝女今日来为的是封神,你可知,绕过了真灵封神,对天庭而言,弊端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