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泪痕。
那种温热真实的触感,让霍彧的心脏更疼了几分,额头上全是冷汗,睡衣后背湿了一片。
他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直到谢棠又喊了他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担忧:“霍彧,醒醒。”
霍彧视线逐渐聚焦,眼眶再次涌出眼泪。
他一把抱住谢棠,手臂收紧,把脸埋进谢棠颈窝中,眼泪鼻涕全蹭了上去,身体依旧在发抖。
谢棠愣了一下,随即抬起手,在他后背一下一下拍着。
“做噩梦了?”谢棠问,声音带着少有的温柔。
霍彧缓了一会,等情绪稍稍稳定后才开口,声音断断续续:“我梦见……梦见七夕节你不见了,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你……我打电话,你都不接……”
他说着说着又哽咽起来,眼泪再次落了下来。
谢棠叹了口气,由着他抱,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霍彧。
这个人在他面前永远是一副吊儿郎当,天塌下来都笑嘻嘻的样子,可现在却哭得像个孩子,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能感受到霍彧心头那份浓烈的恐惧和不安,那些情绪通过共感涌过来,又沉又密,像一张网把他也裹了进去。
他闭上眼,把下巴抵在霍彧发顶,手掌依旧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等霍彧的哭声渐渐小下来,谢棠才松开他,抽了几张纸巾,一点一点擦去他脸上的泪痕,又擦干净自己肩窝里被糊湿的皮肤。
他低头看着霍彧,眼睛红肿,鼻头也红红的,睫毛湿漉漉的粘在一起。
谢棠有些想笑,又有些心疼,最后只能捏了捏他的耳垂:“霍总,你哭起来好丑。”
霍彧愣了一下,然后瘪了瘪嘴,又要掉眼泪。
谢棠连忙改口:“不丑,不丑,别哭了。”
他有点头疼,他本来就不太会哄人,刚才那几句已经是超常发挥。
霍彧现在这副样子,明显不是一句两句能哄好的,他思考片刻,掀开被子下床。
刚穿上拖鞋,还没站起来,就被霍彧从身后抱住腰。
霍彧的声音还带着哭腔,沙哑询问:“你要去哪?”
“拿七夕礼物,已经过了凌晨,可以送礼物了。”谢棠顿了顿,继续道,“想哄你开心。”
好说歹说,霍彧还是不肯松手,非要跟着他一起。
像只大型挂件一样挂在谢棠后背,两条长腿在地上拖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