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一直抱着？”小姑娘大着胆子问。

“嗯，身体不好，”周慧娘说，“所以要一直抱着。”

小姑娘吃着饼子，没有再说话。

“大盛话是你娘教的？”这次换姜仲礼问了。

“嗯，我娘说了，有机会的话要去大盛，她教我的，可是她死了，我大概也会死。”

小姑娘说这话的时候，有一种麻木的平静。

“你为什么不让我们带你回去？”姜仲礼神色有一点点复杂。

“因为部族不会放我离开，我就是回去，也没有地方去，反正都要死了，死了我就可以去找娘了。”

姜姜睁开眼睛：“找不到。”

“什么找不到？”姜叔齐问。

小姑娘瞬间明白了姜姜的意思：“你说我死了找不到娘？”

“嗯。”

姜姜说完，再次闭上眼睛。

小姑娘问她怎么知道的，姜姜没回答。

因为不好解释。

很快，这边的交易接近尾声。

苏和笑着走了过来，但看到小姑娘后笑容消失：“尊贵的客人，大法师说，她身上带着霉运，你们要离她远些。”

刘大饼翻译。

姜姜说：“没有。”

有霉运的话，她能看到，小姑娘身上是黑气，不是霉运。

“你一个小……”

刘大饼打断了苏和：“这是我们队伍的孩子，轮不到外人说，我们想带走这个小丫头，开个价吧，如果有和她一样的孩子，我们也可以带走。”

小姑娘听到了，但没一点激动。

苏和支支吾吾：“没了，这是我们部族的孩子，我们不会卖孩子。”

“我不信不能卖。”刘大饼继续翻译。

“她真的不行……”

“说原因，这一袋子粮食给你。”

他们很快知道了原因。

蛮族的大法师路过小风部族，看中了小姑娘，说要拿小姑娘献祭，到了时间后，他们必须把小姑娘送走。

苏和不敢违抗，不然大法师会降下天罚。

小风的人把小姑娘带走了，这次他们没阻拦。

“怪不得她会如此笃定活不过这个冬天，”姜叔齐道，“这什么大法师是歪门邪道？”

“是。”姜姜给姜叔齐的话下了定论。

“不如强行带她走？”姜叔齐又说，“只是一个小部族。”

“不行，”刘大饼反对，“听说草原上的大法师很厉害，如果带走，各个部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