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的。
生理期不能泡澡,只能淋浴,还有有的女生洗澡会没血。
谢临看了最后一行好几秒,最终决定给医生打电话询问。
医生不是妇科医生,接到电话,赶紧问老婆,他老婆是妇科医生。
他按照老婆写的字条说:“有的女生会这样,热水冲洗身体,盆腔的血管会收缩,子宫内膜出血会暂时变少。”
“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谢临挂了电话。
他不确定观溪月是不是这种,想到她之前喝醉了都要去洗澡。
男人俯身,低声喊她:“月月,想洗澡吗?”
好吵。
观溪月只想睡觉,抬手,原本只是想捂住这个不停说话的嘴巴,没曾想力道没收住。
“啪——”
一巴掌甩在谢临脸上。
声音清脆脆的。
观溪月掌心也有点麻麻的,她人有点清醒,睁开眼后知后觉自己刚做了什么,有点懵。
她打了谢临?
还是打巴掌……
谢临猝不及防被打的微微歪过头,他好像也愣了半秒,喉结缓慢地滚动一圈,舌尖顶了顶上颚内壁。
“宝贝。”
他扯扯唇角,指尖碰了碰被打过的侧脸,声音漫不经心,“我长这么大,我爸妈都没有打过我巴掌。”
他也没有挨过打。
没人敢打他。
观溪月虽然醒了,但眼神还是涣散的,一时分不清他这是动怒还是没动怒。
她眼睛一闭,捞起旁边的枕头抱在怀里,头往被子里缩,嘴里小声咕哝:“好困,要睡觉。”
装什么都不知道,睡去了。
谢临气笑了,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随后扯开领带,丢到地上,转身去了洗手间。
洗完澡,他穿着浴袍出来,头发全撸到后面,露出完美的五官,身形高大挺拔,宽肩窄腰,气场很足,只是半边脸有两道不太明显的红痕。
是被打后留下的巴掌印。
观溪月已经睡熟了。
被单那抹红还在,知道是经血,谢临已经没有那么着急了,一把掀开弄脏的被子,丢在地上。
洗床单是不可能的。
太子爷不会洗。
观溪月身上还穿着那件裙子,他跪在床边给她脱掉,然后又去浴室湿了条热毛巾出来,动作笨拙又仔细地给她擦脸,擦手,擦身子。
进进出出好几趟。
观溪月睡得全然不知,甚至因为毛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