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你都三十三了。"
"我闻庭桉从不撒谎。"他看着她,目光没有闪躲。
"你都不亲她们,那为什么新闻都说你是浪子?"
闻庭桉靠在椅背上,斟酌了好久才开口:"可能是会所去多了。被拍到的次数也多了。"
他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敲,舌头舔了下下嘴唇。
"还有就是……"
他没有说完,像是那个"就是"后面的内容不太好描述。
班班追着问:"就是什么?"
"你就那么想知道?"闻庭桉不解。
她用力点头。
闻庭桉靠在椅背上,抬手揉了一下额角,像是组织措辞般停了一拍才开口:"有时喝多了,会被……"
他咬了咬牙,努力在找一个合适的词。
"被女人搀扶到车上。"
班班安静了一秒,然后"哦"了一声。
他低头看着她,怕她要生气,又解释说:"我要是知道我后来会结婚,肯定会好好珍惜自己的名声。"
班班靠着他肩膀没有说话,手指在他大衣的纽扣上无意识地拨了两下,过了一会儿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小了一些:"那你跟安欣有没有亲过?"
闻庭桉低头看着她。
她问得小心翼翼,目光落在他大衣的纽扣上没有抬起来,手指在扣子边缘来回划着圈。
他沉默了一下很是纳闷的开口:"班般,你就这么好奇你老公以前的事?"
班班抬起头看着他:"嗯,我就是好奇。你就说吧~"
她撒娇的说,语气又柔又甜,还拖着尾音。
闻庭桉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嘴角弯了一个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然后开口:"没有亲过,只牵过手。"
班班皱了一下眉:"我不信。"
"真的,信我。"他看着她。
"我和她之间更多的是亲情。互相鼓励,互相支撑着走过一段路。"
班班看着他,相信他,然后目光带着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