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这么厚的衣服,行动不便,害我滚下来。”
闻庭桉低头看着她沾满雪的脸和湿漉漉的睫毛,伸手替她把脸颊上的雪拂掉:"好,怪我,回去吧。"
班班摇头,下巴微微抬起指着坡顶的方向:"不要,我还要看。"
闻庭桉扶着她站起来,弯腰拍掉她膝盖和手臂上的雪,见她眼神坚定,便同意。
他扶着她重新站好,花花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着跑下来了,正蹲在他们脚边仰着脑袋看了他俩一眼,然后朝班班叫了两声,声音细细的,像在笑。
班班低头看着花花,蹲下来瞪它:"你在笑我对不对?"
花花又嗷了两声,尾巴摇得欢快,在雪地里蹦了蹦,退开了一点。
班班站起来假装生气地朝它走过去:"敢笑我,看我怎么揍你。"
花花转身就跑,四条小短腿在雪地里扑腾着跑得飞快。
班班追了两步就陷进雪里拔不出脚了,歪歪扭扭地倒在雪堆里又爬起来继续追。
闻庭桉站在坡下看着她们一人一狗在雪地里追来追去的身影,她的笑声顺着冷风断断续续地传上来,清脆又明亮,像是冬天里最后一颗没被冻住的铃铛。
他低头摸出烟盒弹了一根出来叼在嘴里,打火机啪地亮了一下,火苗在风里晃了一瞬才点着烟。
他吸了一口,隔着升腾的烟雾看着雪地里那个追着狗跑的白色的身影,一脸宠溺。
过了好一会儿班班实在跑不动了,弯着腰撑着膝盖喘气,花花也趴在她脚边吐着舌头喘。
闻庭桉掐了烟迈开步子走过去,弯腰一把抓住了还在摇头晃脑的花花,把它捞起来。
低头假装生气地拍了拍它的脑袋:"怎么能笑你姐姐呢?"
花花在他怀里缩了一下脖子,讨好似的舔了一下他的手指。
班班喘着气走过来叉着腰看花花:"就是,臭花花。"
闻庭桉抱着花花,另一只手重新牵起她的手,转身往回走:"回去吧,早点休息。明天下午飞江市。"
班班跟在他身边,步子比来的时候慢了一些,大概是刚才跑累了。
她偏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怀里正趴着的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