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一个小短腿,一个小土豆。
他嘴角动了动,求生欲让他把话咽回去了:"好,走吧。"
他再次弯腰把花花抱在怀里,牵着她的手往坡上走。
班班走得确实艰难,雪地靴踩进蓬松的积雪里每一步都要使劲把脚抬出来再踩下一步,两条小短腿交替着在雪里跋涉,才走了三分之一就喘上了。
闻庭桉走在她前面半步,时不时回头看她一眼,见她实在走得费劲就放慢了步子等一等她,手始终没有松开。
等她终于踩上坡顶的时候整个人已经扑在雪面上了,撑着手肘跪在雪地里喘了两口才站起来。
烟火是那种大型的组合礼花,纸筒整齐地码在金属架上,引线从底部引出来垂在雪面上。
工作人员已经调好了角度对准天空。
闻庭桉弯腰点燃了引线,拉着班班退后几步。
引线嘶嘶地烧着,然后一声钝响,第一颗光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升上夜空,"嘭"地炸开,金色的光点密密地铺了满天,像一树被揉碎的星星同时绽放在墨蓝色的绒布上。
班班仰着头,嘴巴微微张着,光落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地交替着,她的眼睛被满天的金色映得亮晶晶的。
"好美啊,"她轻声开口,像是怕声音大了会惊散那些光点。
"像流星雨坠落。"
花花在原地打了个转,仰着脑袋看着天空炸开的光点,前爪抬起来在空中扒了两下,被闻庭桉弯腰捞住防止它扑出去。
他低头看着怀里那只被烟花映得满身华光的毛球,又抬眼看了一眼站在旁边仰头看烟花的班班,她睫毛上落着一层细碎的光。
他开口的时候声音被烟花的爆裂声盖了一半:"以前没放过烟花?"
班班转头看着他摇头:"没有,江市不给放,小区里禁燃。远远看别人家放,但是没有这个好看。"
又一朵烟花升上去,这一次是蓝色的,像一朵巨大的矢车菊在夜空中缓缓绽开。
班班激动地拽了一下他的袖子:"闻庭桉,我能自己放一个吗?让我点火。"
她仰着脸看他,眼睛里映着正在落下来的蓝色光点,语气是询问,但目光里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