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庭桉站在玄关穿大衣的时候,班班正蹲在门口给花花系小围巾,红色碎花的,跟它身上那件花棉袄正好搭成一套。
花花扭着身子不肯配合,她按住它的脑袋低声说了句"别动",利落地在它脖子后面打了个蝴蝶结。
闻庭桉戴好皮手套,又从衣架上取下她那件白色羽绒服拎在手里,走到她面前抖开:"穿上。"
班班站起来仰着脸看他,羽绒服被他提着领口悬在她面前,她伸手试了试那厚度,眉头就皱起来了:"这件也太厚了,穿上去我都走不了路了。"
闻庭桉没有松手,羽绒服依然悬在她面前:"外面零下二十度,不穿这个出去十分钟就冻透了。"
班班往后退了半步还想讨价还价:"我里面穿了好几件了,真的。"
闻庭桉已经绕过她身后把羽绒服披在了她肩上,一只手拢着衣摆一只手替她把拉链从下往上拉到领口,又弯腰帮她把帽子扣好,退后半步看了看:"这样暖和。"
班班低头看着自己被裹成一颗白色粽子一样的身体,两条胳膊被羽绒服撑得圆滚滚的,伸了伸手肘都觉得阻力很大。
她往前迈了一步,又迈了一步,转头看着他,表情无奈又带着被他关心的幸福:"这样我都走不了路了。"
闻庭桉走过来牵起她的手:"没事,我牵你。"
院子里积雪厚厚一层,踩下去直接没到小腿肚。
花花四只爪子刚踩到雪地里就兴奋了,扑腾着往前窜了几步,整只狗在雪里扑通扑通地跳着,白色的雪沫溅起来落在它红碎花的棉袄上。
班班被闻庭桉牵着走在后面,每一步都踩得深一脚浅一脚的。
她看着花花在前面撒欢的样子笑了出来:"闻庭桉,你抱着花花。它腿短,雪太深它不好走。"
闻庭桉松开她的手,弯腰捞起还在雪里打滚的花花夹在臂弯里。
花花在他怀里扭了一下,四条腿悬空蹬了蹬,发现挣不开也就老实了,脑袋搭在他臂弯边沿吐着舌头看路。
走到小区主路上的时候积雪浅了不少,物业定时清理过,青灰色的路面露出来薄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