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吃饭,还贴心的喂他。
中午她陪他午睡。她自己说的"我睡相不好怕压着你",但躺下来不到十分钟就自己滚过来了,脑袋窝进他肩窝里,手搭在他胸口,呼吸均匀得像一只找到了暖炉的小猫。
下午他坐在客厅沙发上处理公务,李成送了一摞文件来。
班班没上楼也没去院子,她把自己那本关于面馆食谱的笔记本搬到了客厅,坐在他左手边,靠着他肩膀跟他一起看报表。
闻庭桉翻到一页关于新项目投资回报率的测算时,班班趴在他肩膀后面凑过来看了看,伸手指着表格上的一行数据:"这个我学过,金融投资。IRR好像算得不太对,预期现金流应该折现到这个年度才对。"
闻庭桉偏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点意外的笑,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是的,班班厉害。"
班班被他摸了脑袋,得意地晃了晃脚丫子,又缩回去继续翻她的食谱了。
下午闻庭桉在书房开了一个简短的视频会议,班班端了一杯热水放在他手边,然后自己坐在他旁边那把椅子上也摊开了笔记本,低头认真研究自己的菜谱。
会议那头几个部门负责人正汇报着年底的项目进度,闻庭桉偶尔"嗯"一声或者提两个问题,隔一阵就不自觉地偏头看一眼旁边的人,她低头写字的侧脸安静又认真,睫毛垂着,偶尔咬一下笔帽,偶尔抬头看他一眼对个口型问"要不要再添杯水"。
他转回目光对着屏幕继续听汇报,嘴角弯着的弧度收都收不住。
他甚至在某一刻冒出过一个念头:要是这样的日子能一直持续下去就好了。她天天在家里,他天天能看见她,哪儿都不去。
下午门铃响的时候班班跑去开的门。
宋承远和赵淇淇站在门口,淇淇怀里抱着花,宋承远拎着水果。
班班侧身让了让:"快进来。"
宋承远打了个招呼,直接去了二楼书房。
闻庭桉正坐在书桌后面翻文件,右手还吊在绷带里。
宋承远走进书房上下打量了他一圈,在他对面坐下来,目光在他的绷带和额头纱布之间来回扫了两遍,然后靠在沙发里感慨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