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一下,抬眼看了他一下,然后继续往下。
病号服被她从肩头褪下来的时候他配合地动了一下左臂,右手还吊在绷带里,露出肩膀和上身的线条。
她的目光从他肩膀移到他胸口又移到他额头纱布覆盖的那一小块,贴着一块方形的敷料。
她没有多停,但手指在他肩膀上轻轻扶了一下稳住他的身形,然后从他手臂上把病号服完全褪了下来,搭在旁边椅子上。
"裤子呢?"她低头看着他。
闻庭桉靠在床头看着她。
班班想着:已经做了前面的事后面也不差这一点,豁出去了,但耳尖已经开始泛红了。
班班的手刚碰到他的腰。
闻庭桉从裤腰的方向伸了左手,掌心按住了她的手指:"这个我自己来。"
“你可以吗?”
“可以。”
他说完站起来往浴室走了,脚步没有犹豫,浴室的门在他身后合上了。
班班站在卧室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耳朵烧得厉害。
闻庭桉稳了下心神,摘下骨折的防护吊带,放在台面上。
站在淋浴间里,左手拧开水龙头,热水从头顶浇下来的时候他低下头闭着眼,右手垂在身侧轻轻转动了一下手腕。
额头的纱布被水汽洇湿了一小片边缘,他抬手用左手护了一下纱布的位置。
他看着缠着绷带的右手手腕,活动了一下手指确认了活动度之后,把那只手举到水流下面冲洗了一下,感觉力道差不多了,然后擦干身体换上了家居裤。
最后拿起那条干净的吊带挂在脖子上把右手重新托好,在镜子前面站了两秒确认没什么破绽,才拉开门走出去。
班班正坐在床边低头看手机,听见开门声抬起了头。
他走出来的时候黑色的短发湿着贴在额前,家居服的领口松着,右手托在吊带里,左手正随意地拨了一下还在滴水的发梢。
她赶紧站起来走过去:"手没弄湿吧?"
她低头检查他的右手,纱布看着干爽完好。
她又抬头看他的额头,纱布边缘有一点潮,但不算湿透:"头呢?感觉怎么样?"
他低头看着她凑近的脸,她抬起手轻轻碰了一下他额角的纱布边缘,指尖带着一点小心翼翼。
他低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