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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应声,但呼吸比刚才稳了一些。
上午哭得太厉害,此刻暖意和安全感的包围让她整个人都松懈下来,眼皮开始发沉。
她蜷在他没有受伤的那一侧,很快就睡着了。
呼吸变得平稳绵长,睫毛安静地覆着,手指松松地搭在他的手臂上。
闻庭桉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偏头看了看自己缠着绷带的手臂,然后慢慢把那只手臂从吊带上解下来,轻轻搭在她腰后,把她往自己怀里拢了一下。
她没有醒,只是在他怀里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睡了。
他低头看着她埋在他胸口的那颗脑袋,他的下巴轻轻搁在她头顶,也闭上了眼。
第二天早上班班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她翻了个身发现自己的脸正贴在闻庭桉胸口,手还搭在他腰侧。
她猛地一激灵坐了起来,动作太急扯得他额头,他"嘶"了一声。
"闻庭桉!弄疼你了吧?"班班低头看着他。
"我就说我睡相不好!你看,我把你手臂吊带都蹭掉了,你手没事吧?"
她慌慌张张地检查他那只缠着绷带的手臂,吊带丢在一边的枕头上,手臂露在外面,缠着的纱布倒是完好的。
闻庭桉睁开眼看了她一下,睡意还没散尽最近都没怎么睡:"没事,我自己摘掉的。"
班班瞪着眼睛看他:"怎么能摘掉?医生说了要吊着固定!"
她不由分说地拎起那根吊带重新给他套上,动作仔细又小心,把绷带手臂轻轻放回吊带里托好,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好了。"
闻庭桉靠在枕头上看着她低头忙活的认真模样,他嘴角弯了弯,没说话。
姜嫂来的时候带了保温桶。
推开病房门看见班班正坐在床边给闻庭桉整理被角,她笑了一下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夫人,少爷,我熬了小米粥,清淡的。少爷应该能吃吧?"
班班起身拿起手机说:"姜嫂你等一下,我问问医生。"
她快步走出去找值班医生问了一句,回来的时候表情明显放松了:"医生说可以吃了,但不能太油腻。"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