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到司机的手机屏幕亮了好几次又暗下去。
"走吧。"他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司机发动车子驶离了森和公馆。
回到家里的时候别墅安安静静的,玄关处没有那双他熟悉的拖鞋,客厅里没有蜷在沙发上等他的身影,落地窗边也没有那只白毛球颠颠地跑过来绕着他的脚转圈。
他换了鞋走到客厅中间站了几秒,然后没有上楼,直接在沙发上躺了下来。
外套都没脱,就那样蜷在沙发里闭了眼。
第二天早上姜嫂起来做饭的时候走到客厅,看见沙发上躺着一个人的时候吓了一跳。
她走近了两步,闻庭桉蜷在沙发上,外套还穿着,头发散在额前,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干裂着,呼吸又浅又急。
姜嫂弯腰叫了一声:"少爷?"
闻庭桉睁开眼,目光涣散地聚焦了两秒才看清面前的人。
他想坐起来,但撑着沙发的手软得使不上力,试了一下又躺回去了。
他开口的时候喉咙完全发不出声音:"几点了?"
姜嫂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额头,手背刚碰到皮肤就被那温度烫得缩了一下:"少爷,你在发烧!"
闻庭桉撑着胳膊又试了一次,这次终于坐起来了。
他按着额头缓了几秒,然后站起来,脚步虚浮地往楼上走:"没事。"
他上楼换了衣服,换了一件干净的黑色高领毛衣和深灰色的大衣。
下楼的时候姜嫂端着粥从厨房追出来:"少爷你好歹吃一口,你几天没吃饭了,发烧了怎么还开车。让老周送吧。"
闻庭桉已经换了鞋,拿起车钥匙:"不用。"
他的声音哑得只剩气音。
路上他精神不济,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泛白,视线里的路面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他抬手按了一下太阳穴,车子在路口转弯的时候没有看清旁边窜出来的一辆电动车,他猛地打了一把方向盘,轮胎在湿滑的路面上发出一声尖锐的刺响,车身失控地朝路边冲过去,"砰"的一声撞上了行道树。
车头瘪了下去,引擎盖翘起来冒着白烟,安全气囊弹出来扑了他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