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台上目不斜视讲述的专注模样,他偶尔偏头看向大屏幕切换数据图的时候下颌的线条绷得锋利又好看。
他站在那儿的模样让班班觉得有点陌生,那个在家凑过来亲她脖子、动不动吻她的男人,此刻站在台上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存在,沉稳、冷峻、掌控着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
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从容和笃定。
演讲结束的时候台下掌声响了一阵。闻庭桉微微颔首,走下了舞台。
他讲完下台的时候班班迎过去,仰着脸看着他,满脸的崇拜:"老公,你刚刚在台上真的好好厉害。"
闻庭桉刚端起水杯,闻言偏头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也压低了声音回了一句:"只在台上厉害?"
班班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她的脸"唰"地红了。
她没说话,手伸到桌面以下,在他西装里面腰侧的位置使劲掐了一下。
隔着衬衫的布料,她掐得用了点力。
闻庭桉被她掐得微微皱了一下眉,在桌下伸手握住了她那只捣乱的手,把她的手指从自己腰侧拿下来攥在掌心里,侧过头凑近她耳边说了一句:"回家掐。"
班班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转身没理他。
闻庭桉站到她身侧,姿态恢复了一贯的从容,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班班偏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去:"没我的事了吧?我找大嫂她们去了。"
"我带你。"
"不用。"班班已经往人群里走了。
"我自己去。"
她穿过几桌人,目光搜寻着文静和淇淇的身影。
刚走几步,迎面走来一个人,林桑穿着一件香槟色的长裙,端着酒杯,妆容精致,姿态优雅。
她在两人面前停下来的时候,目光越过班班落在闻庭桉脸上,嘴角弯着喊了一声:"庭桉,好久不见。"
然后又像是刚注意到班班一样,偏头笑着补充了一句:"你好,班班。"
班班抬头看着她。香槟色的鱼尾裙衬得她身段修长,妆容精致得体,笑容也挑不出毛病。
但班班想起那个会所生日宴上的那些"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