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
他手握钢国大半政府军,经营金沙萨十余年,往日里都是别人看他脸色行事。
如今局势颠倒,居然要他当众服软,这对他而言,不亚于当众抽他一记耳光。
“穆坎达这是在羞辱我!他要的不是停战,是折掉我所有的威严!”
他在大厅内来回踱步,拳头攥得咔咔作响,脑海里飞速闪过无数念头。
想直接拒绝,硬扛到底。可现实一把将他拽回冰冷的现实。
城南那座关键弹药库已经丢了,上万套武器装备一半流入总统府,一半握在穆坎达两万基伍老兵手里。
城内大大小小的地下据点接连被拔除,暗线不断暴露,再拒不妥协,用不了半天,他在金沙萨苦心经营多年的地下力量就会被彻底清扫干净。
若是直接调城外部队入城硬拼,便是公开兵变。
穆坎达手握议会合法授权,背后还有总统借着弹药的甜头站在一旁,外部白人势力也不会允许他公然挑起内战。
一旦开战,就算能打赢,也必定两败俱伤,最后全部的果实,只会拱手送给总统。
输面子,至少还能保住自己的地下势力,保住自己的基本盘,留得日后反扑的机会。
若是硬刚,极有可能满盘皆输。暴怒冲顶的火气一点点被现实压下去,滔天的恨意全部死死闷在心底,眼底布满阴翳。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指节因为用力过度泛出青白。
副官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静静看着自家长官暴怒又强行隐忍的模样。
良久,哈德夫重重吐出一口浊气,声音沙哑,满是压抑的戾气:“告诉总统……我同意。”
“我会去总统府。”
“但是告诉穆坎达,今日这一笔屈辱,我哈德夫记下了。”
“今日我低头,不代表我认输。这笔账,早晚有一天,我会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
他嘴上应下这场屈辱的会面,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到了总统府,该如何周旋,又该埋下怎样的后手,等待反击的时机。
哈德夫整理好了军装,压下胸中无穷的怒火。
他心里抱着算计,今天只是暂时低头服软,先把眼前的危机渡过去,等喘过气,再慢慢清算穆坎达、总统这两个人。
他只带了寥寥几名贴身护卫进入总统府,城外数万政府军还在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