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展开行动,大肆清剿咱们遍布金沙萨的地下势力。”
“他怎么敢!谁给他的胆竟敢私自调动这么多兵力进城!”哈德夫低声怒吼。
副官心中暗自腹诽:人家都已经动手干活了,哪里还有敢不敢一说。嘴上却不敢顶撞,只是低声回道:“部队已经铺开,现在我们该如何处置?”
哈德夫指尖叩击茶几,快速思索:“那两万新兵战斗力如何?若是一群乌合之众,直接调动我们埋在城内的地下武装,就地把这支武警部队给抹掉。”
副官面色苦涩,缓缓摇头:“部长,我们被骗了。那批所谓新征召的退伍兵,本质就是基伍省的现役精锐,只是办了一道退伍手续,转头就重新编入武警序列。”
“嗡——”
哈德夫只感觉脑袋一阵发懵,心底骤然凉了半截,被骗了,自己从头到尾就被穆坎达骗了。
若是基伍省久经战阵的老兵,自己那些地下黑帮私兵根本不是对手。
就算把城外政府军投入进去,真打起来也只会两败俱伤。最后白白便宜总统那个坐山观虎斗的小人。
权衡利弊之后,哈德夫咬着牙沉声下令:“通知城内所有我们的人手,全部就地隐蔽,不要主动接战。这笔账,我日后再和穆坎达好好算。”
“是!”副官领命,匆匆退出门外。
厅内歌舞还在继续,可哈德夫已经全无半分寻欢作乐的心思,挥挥手不耐烦摆手:“都下去。”
舞女们连忙躬身,匆匆退离大厅。
可没过几分钟,房门再一次被急促推开。副官再一次冲了进来,这一回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几分,额头上全是冷汗。
哈德夫心头一沉:“又出什么岔子?”
“部长!我们多处隐蔽据点接连被穆坎达的人攻破!就连城南旧货市场底下的秘密弹药库,也被对方直接占领!”
“什么!”
哈德夫瞬间炸了,猛地咆哮出声。
那座弹药库,是他藏在金沙萨最大的底牌之一,库内储备的武器弹药,足够武装上万士兵。
知晓这个地点的,寥寥无几,全部都是他的心腹。
现如今竟然被穆坎达精准一锅端。
有内奸!自己身边出了内鬼!
副官继续汇报:“我们尾随缴获的运输车队观察到,穆坎达把缴获的一半武器弹药,直接送往了总统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