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空洞,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时,脑子就是“嗡”地一下。
怎么回事?
陛下不是提前跟娘娘通过气了么?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到劈头盖脸一句,“你说砚之死了,你都活着,他怎么会死?”
李风遥感觉自己很命苦:“……”
什么意思,难道他就该死吗?
戚以棠整个人破碎不堪,摇摇欲坠,“尸体呢?为何不见砚之的尸体……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一五一十说来,敢有任何欺瞒,本宫现在就把你砍了!”
李风遥在心里把某个无良主子咒骂无数遍。
明知道他媳妇儿不好糊弄,还专门给他派这种要命的差事。
他深吸一口气,逼出两行热泪,“娘娘恕罪……陛下他神武盖世,本已斩下鲜厥可汗的头颅,大获全胜。”
“奈何反贼秦远朝暗中放箭……那箭上淬了鹤顶红,剧毒入骨,北疆药材匮乏,陛下在与反贼交手的时候,不慎毒发,坠崖而亡……”
等等——
本来沉浸在悲伤、自责及各种情绪里的戚以棠骤然抬眼。
毒发?
李风遥又补了一句,“陛下曾提前给娘娘写过一封信……”
戚以棠一楞,“什么信?我没收到。”
从上次千里传音过后,她就没收到过任何信件,只当是谢瓴急着回来,没空写。
“信在我这儿……”谢长卿抽抽噎噎地,从怀里掏出一封信,皱巴巴的,边缘还洇着泪痕。
信是前天下午送到的。
当时谢长卿正好要去看戚以棠,碰到送信太监便顺手接了。
结果因为好奇偷看了信的内容,当场就撅了过去,被太医掐着人中才醒过来。
太后和安平长公主怕戚以棠也受不住,万一气血逆行导致难产,便是一尸三命,便一致决定先瞒着她。
直到今天李风遥回来,实在是瞒不住了。
李风遥差点要当场给谢长卿鼓掌,好嘛,陛下千辛万苦布了这么个局,结果差点毁在这上头。
你真是你哥的好大弟,看他回来怎么收拾你。
戚以棠急切地把信扯过去,入目便是熟悉的字迹。
【吾爱棠棠,见信如晤: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为夫可能已经不在了……鹤顶红毒性猛烈,北疆无药可医……
是为夫不好,失约于你,愿来生再续前缘,生生世世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