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主任不敢多言,唯唯诺诺地退了出去。
天王路盯着屏幕,脑海中盘算着康奈利斯的实验进度。
没时间陪小孩子过家家了。
...
夜。
旧校舍地下。
适应性矫正区核心设施的电梯从地面一路下沉,在标注为“B4”的楼层停住。
电梯门打开后是一条宽阔的通道。
通道尽头是一扇双开厚门,门后面是一间长方形的会议室。
长桌一侧,亚伯拉罕·康奈利斯博士已经落座。
他七十多岁,身形瘦削,一头稀疏的灰白金发梳向脑后。
右手端着一杯咖啡,桌面摊开着上田健司最近四十八小时的生理监测报告。
长桌另一侧同样坐着一个年过七旬的老者。
花白的头发在脑后束成短髻,一双半阖的老眼浑浊又精明。
身上是一件素色和服外套,袖口处绣着矢志田家族的家徽。
大门推开,天王路博史背着手步入主位。
“两位久等。”
天王路博史右手在桌面一敲,上田健司的最新数据被同步推送到长桌上方的共享屏幕。
机械排异率、神经系统崩坏指数、器官错位扩散速度、组织坏死面积。
所有曲线都在飙红。
康奈利斯推了推金丝眼镜,第一个发难。
“我必须直说。M-07号样本已经没有任何临床价值。”
“你们给我找来的全是垃圾!亚洲基因库里自愈能力超过Gamma级的个体几乎为零!你们找来的这些…”
“所以我才说你的技术本来就是残次品。”
沙哑的声音从长桌另一端传来。
老人始终低着头盯着自己手背上的老年斑。
“X武器计划有金刚狼替你兜底,离了那条大动脉,你的本事就这?”
他慢慢抬起眼,“矢志田家族的资金可以拿来投资任何项目。到现在我只看到一个被你搞坏的半成品在地下室里乱爬!”
康奈利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高声怒喝:“矢志田信玄!X武器计划的核心是整个嵌合领域唯一经过活体验证的成功范例!”
“问题出在素材上!没有自愈因子兜底,任何碳基生物都无法承受持续性的组织重构!”
信玄冷笑一声,“那你来这里干什么?回美国去继续写论文不好吗?”
面对两人的针锋相对,天王路博史依旧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