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突反而能省掉不少工夫。
周星星拉开椅子坐下,“什么规矩?”
“保护费,一个月五千日元,交不出来也没关系,帮我们跑腿打饭,洗鞋子也成,我们很人道主义的。”
周星星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五千日元,这个价格公道吗?”
黄毛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这新来的会这么问。
他正要开口,周星星却提前说话:“我先帮你们算一笔账,刚才那只粉笔擦砸中门框,飞出去的粉笔灰溅到了我衣服上。”
“这件中山装是我爷爷留给我的传家宝,清洗费加上精神损失费,算你们一万日元不过分吧?”
“你他妈…”
“别急,还有呢。”
周星星的手指又掐算了几下。
“我大老远转学过来,人生地不熟的,你们作为新同学怎么着也该尽点地主之谊吧?”
“迎新赞助费按人头算,你们三个每人三千,加上刚才那一万,总共是一万九千日元。”
“我给你们抹个零头,就算两万好了,现在交钱,我可以不计较你们刚才的无礼行为。”
“我看你是活腻了!”
为首的黄毛抡起拳头就朝周星星的脸砸过去。
周围的几个女生也没有丝毫慌乱,各个饶有兴趣的看着周星星如何应对。
在她们眼里,打架这种事早已是司空见惯了。
学校一天没几场架看才不习惯呢。
面对这个小屁孩毫无威胁的拳头,老周啧了一声。
肩膀先抬,腰没跟上,脚下也没站稳。
这种水平连街头打架都算不上,更别说让他拔刀了。
周星星侧了侧身子,让拳头擦着鼻尖过去,右手搭住黄毛手腕一拧,左手捏住他肩膀上的麻筋往下一按。
黄毛整条胳膊直接失去知觉,膝盖磕在地板上,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疼疼疼!松手!快松手!”
另外两个黄毛还没反应过来,周星星已经起身绕到背后捏住他们后颈。
两人半边身子跟过电一样又麻又软,不由自主地倒地。
整个过程没超过几秒。
周星星松开手,掏出面巾擦了擦手。
“还有谁要交保护费的?一起站出来,我今天心情好,可以给个八折优惠。”
教室里没人吭声。
刚才还在哄笑的几个人低下头,生怕和他对上眼。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