讯息戛然而止,像是被人硬生生截断。
“坏了!”曾世新面色骤变,瞳孔微缩,“咱们的行踪暴露了!”
几乎是同一刹那,别墅大门轰然洞开,十余名持械保镖如潮水般涌出!
“快走!”曾世新暴喝一声,一把拽住李小雯的手,转身疾奔。
密集的弹雨从身后呼啸而至,打在地面溅起一团团烟尘。
两人拼尽全力狂奔,在错综复杂的巷道间来回穿梭,终于将追兵甩脱。
“呼……呼……”
李小雯伏在墙边大口喘着粗气,脸色苍白如纸。
“世新哥……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曾世新环顾四周,才发现自己已置身于镇上的贫民区。低矮破旧的棚屋鳞次栉比,空气中泛着一股酸腐的潮湿气息。
“眼下这光景,咱俩得先寻个能藏身的地方才成。”
他语气低沉,眉宇间透着急切。
话音尚未落地,一道苍老却透着沉稳的嗓音忽然从旁侧飘了过来——“两位瞧着像是遇上棘手事儿了?可要老朽搭把手?”
曾世新当即绷紧了神经,侧身望去,就见几步开外立着一位面容和善的老者,眉目间挂着温厚的笑意,叫人一时生不出太多戒心。
“您老是……”
“鄙人阿坤。”
老者不紧不慢地拱了拱手,“二位若信得过,不妨随我走一趟,保准比在这儿干站着强。”
曾世新与李小雯交换了一记眼神,心里头虽仍存着几分警惕,但眼下的境况实在容不得他们多做掂量。
“那便叨扰您了。”
曾世新点了点头。
阿坤领着两人穿过几条曲折的窄巷,七拐八绕之后,停在一间外表不起眼、内里却收拾得干净利落的小屋门前。
“进来坐吧,”他推开门,侧身让出通路,“这地方僻静,外头的人轻易寻不着。”
屋里陈设简朴,却处处透着讲究,墙上悬着几幅古色古香的画轴,隐隐散出一股沉静的东方韵味。
“两位是从港岛那边来的吧?”阿坤不紧不慢地斟了两杯热茶,语气像是随口一提,却又带着几分笃定。
曾世新心头一紧。
“您怎么瞧出来的?”
阿坤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老头子活到这把岁数,眼里头见过的人比码头上的沙粒还多。二位说话时那股子港式腔调,藏是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