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她始终在暗处为我助力。”
“什么?”曾世新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耳膜所接收到的事实,目光在双亲之间来回游移。
“对不住你,世新。”
母亲的语调带着歉意的涩意:“我们不得不对你守住这个秘密,一切都是为了护你周全。”
曾世新连连摆首,眼底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波澜。
“我……此刻真不知该讲些什么……”
“无须多言。”
曾向荣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掌心的温度沉稳有力:“关键在于,咱们一家人终究得以重聚。”
三个人紧紧相拥,多年积攒的挂念与心酸在这一刹那悉数化作滚烫的清泪,无声滑落。
房门之外,赵永力与雷蒙静默注视着这一幕温情,彼此对视,面上泛起欣慰的笑意。
三天转瞬即过,警署总部。
一场分量十足的记者见面会正拉开帷幕。
“经过连日来不懈追查,‘暗影’组织已被连根拔除。”
曾向荣立于发言台前,面色凝重:“凡涉事者,皆难逃律法之责。我们定当给香江全体市民一个明白的交代。”
台下,记者们争相举手,提问声此起彼伏。
“曾长官,请问这些年您是否始终在暗中布控‘暗影’?”
“曾长官,您是如何避开‘暗影’耳目完成查探的?”
“曾长官,您对香江的未来走向有何见地?”
曾向荣逐一回应,语气恳切且笃定。
观众席间,曾世新与母亲一隅,凝望着台上那道伟岸身影。
“父亲当真是了不起。”
曾世新由衷感叹出声。
母亲微微颔首,目光中满是引以为傲的光彩。
“你爹向来如此。为着公义二字,他甘愿倾尽所有。”
曾世新垂下眼帘,心头百感交集。
多年来对父亲的不解与隔阂,仿佛这一刻忽然有了答案。
发布会落幕以后,曾向荣走近观众席,来到儿子面前。
“世新,随我来。有桩事体,须与你细商。”
父子二人行至一间僻静无人的办公室内。
“世新。”
曾向荣的面色郑重起来:“尽管‘暗影’已是树倒猢狲散,但咱们的担子,远未到卸下的时候。”
曾世新点头应道:“我晓得的,爸。前头还有许多事等着咱们去做。”
“正是如此。”
曾向荣望着儿子,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