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我拽上去!”曾世新仰头大喊,声音里带着急切与颤抖。
赵永力咬紧牙关,腮帮子鼓得紧紧的,用尽全身气力想要把人拉上来。可伤口处传来的剧痛如潮水般一阵阵冲刷着他的神经,让他的力气一点一点地流逝殆尽。
“我……我撑不住了……”他艰难地挤出这句话,额头上冷汗涔涔。
就在这时,一只粗壮有力的大手稳稳按住了赵永力的肩膀。是曾向荣!他低吼一声,两人同时发力,终于将曾世新从深渊边缘拖了回来。
“快走!”曾向荣催促道。
三人跌跌撞撞,连滚带爬地冲向直升机。身后,整座大楼都在剧烈震颤,墙体崩裂,碎石簌簌而落,随时都可能轰然倒塌。
他们前脚刚跳上舱门,后脚那栋巍峨的大楼便发出一声巨响,整座垮塌下来!滚滚烟尘如巨浪般冲天而起,遮蔽了半边天幕,灰蒙蒙一片,什么都看不清了。
直升机摇摇晃晃地攀升,几经颠簸才勉强稳住机身。
曾世新趴在舷窗边,低头俯瞰着下方那片废墟残垣,满目疮痍,心中千头万绪,百般滋味翻涌交织,一时竟不知是喜是悲。
“爸……”
他缓缓转头,目光落在曾向荣那张久违的脸庞上,声音带着颤抖:“你……你当真还在这世上?”
曾向荣唇边泛起一抹苦涩的笑意,低低道:“世新,这些年……真是难为了你。”
曾世新使劲摇头,眼眶中泪光闪动,哑着嗓子说:“爸,我没事。能再见到您,对我来说,已经是天大的幸事了。”
话音未落,父子二人已然紧紧相拥。那些积压了无数个日夜的想念与辛酸,在这一瞬间化作滚烫的泪水,无声地滑落。
赵永力站在一侧,望着眼前这幅久别重逢的场面,眼角也不由自主地弯成了柔和的弧度。
忽然间,曾世新像是想起什么紧要之事,猛地抬起头:“对了!‘转换器’!”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那个小型的保险柜前,将其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通体泛着古铜光泽的器件,造型古朴,隐隐透着一股岁月的沉淀。
“这就是……那传说里的‘转换器’?”曾世新语气中满是讶异。
曾向荣点了点头,目光深邃:“没错。只要有了它,我们便能揭开最后的重重谜团,看清‘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