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生怕惊扰了这片刻的沉静。
关乎生死的紧要关口,说不定就藏在这看似平平无奇的刻痕当中。
与此同时,港岛某处隐蔽的暗室深处,一方幽暗的空间里,一个裹着漆黑长袍的身影,正端坐在一张造型诡谲的座椅之上。
他周身环绕着密密麻麻的显示屏,各色数据如同流水一般闪烁跳动。
“报——”那声音低沉嘶哑,带着一股阴森的寒意,仿佛从底下十八层里钻上来的勾魂使者。“禀伏羲大人,天启那桩差事,怕是办砸了。”
一个手下伏跪在地,浑身抖得像筛糠一般,连头都不敢抬。
“哦?”被唤作“伏羲”的那人,只淡淡应了一声。语调平得吓人,听不出半点波澜。
“据底下人传来的消息,他在那桩银行劫案当中,跟一个叫潘文杰的硬茬子拼了个同归于尽。弟兄们赶到时,只寻见了他留下的那柄枪。”
手下咽了口干唾沫,小心翼翼地回话。
“潘文杰?呵,这名字,倒像是有些耳熟……”伏羲轻轻笑了一声,修长的手指在扶手上不紧不慢地叩着,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响动。
“大人,这人是‘暗影’那帮人盯了多年的头号死对头。早年间跟曾警司搭伙,险些把咱们在港岛的根基给连锅端了。”
另一个手下赶紧凑上来,低声提醒。
“曾警司?曾向荣?”伏羲的语气骤然间冷了下去,像是一把刀锋正从刀鞘里缓缓抽出。
“没错,就是那个该千刀万剐的东西,硬生生从咱们手缝里抢走了钥匙。这些年咱们翻遍了港岛的犄角旮旯,愣是没能把他揪出来。”
那手下叹了口气,话语里竟然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敬佩。
“原来如此……”伏羲若有所思地低语。“这么说来,这个潘文杰,十有八九就是当年跟曾向荣并肩作战的那个人咯?”
“属下也这么推测。”
“那他这一死,会不会跟那把钥匙脱不开干系?”伏羲的声音里,渐渐浮起一丝按捺不住的兴奋。
“这……”几个手下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他们虽说忠心耿耿,却也算不上伏羲的心腹嫡系,许多内情根本摸不着门道。
“行了。”
伏羲一挥手,打断了这帮人的沉默。“看来这事儿远没有面上瞧着那么简单。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