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到这深山老林里,再不过问世事。曾世新说着,喉间泛起一阵苦涩的叹息。
谁能想到呢,兜兜转转这么多年,我竟会以这般的因缘,重新站到他面前。命运这东西,当真叫人捉摸不透。
文慧心见他神色黯然,便柔声宽慰道:“你也不必太过伤怀,眼下最要紧的,是寻到那钥匙背后的蛛丝马迹。旁的琐事,暂且搁一搁吧。”
曾世新微微颔首,可眉宇间那抹阴云,终究未曾散尽。
车子停在一座古朴的木屋跟前,梁柱斑驳,透着旧时光的沉静气息。
还没等两人推开车门,屋内便传来“吱呀”一声,木门缓缓开启,走出一个满身书卷气的中年男人。他眉目清朗,笑意浅浅,像是早已候着来客多时。
“是小新吧?多年未见,你倒是一点没变。”
他嗓音温和,带着故人重逢的熟稔,仿佛岁月从未在他们之间隔开过什么。
曾世新忙躬身行了一礼:“赵叔,冒昧登门,实在叨扰了。此番前来,是为了一件要紧的事,得请您相助。”
赵永力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目光又落在他身侧的女子身上,带着几分好奇的意味:“进屋再细说吧。这位是……”
曾世新微微一顿,似乎斟酌了片刻措辞:“这位……是我的同伴,也算并肩作战的搭档,文慧心。”
文慧心倒是落落大方,笑着伸出手去:“久仰赵先生的名号。您便是曾叔生前常挂在嘴边的那位挚友吧?他跟我们讲过不少您的事迹呢。”
赵永力一听这话,登时眉开眼笑,抚掌道:“原来是曾兄的儿媳!哎呀,失敬失敬,快快请进,不必拘礼!”
曾世新闻言,脸上腾地一热,张了张嘴,终究没说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赵永力引二人进屋落座,沏了几盏清茶,茶香袅袅间,他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地问道:“说吧,这趟来,所为何事?”
曾世新叹了口气,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那枚钥匙,轻轻放在桌面上,推至赵永力跟前:“赵叔,我想请您帮忙解开这钥匙里藏着的秘密。它关系着整个香江的安危,非同小可。”
赵永力伸手拿起钥匙,眯起眼细细端详。指尖摩挲过纹路,他起初神色如常,可不过片刻功夫,面上骤然变色,猛地一震!“这……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