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待小敏接通电话,就满怀期待地问了句:“怎么样,王经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紧巴巴的期盼,像是把所有希望都押在了我这一通电话上。
顿听她抱着这么大的期待,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讲?
事实上,突然就芳姐这事,我心里其实也有点儿替着着急。
毕竟昨天她还来给我捧过场,今天人就进去了,这转变来得太快,让人一时难以接受。
但现在,听覃澜律师那意思,想直接就通过关系捞人出来,几乎是不切实际。
覃澜律师虽然是律师,也有路子,但她做事有分寸,知道哪些线能碰哪些线不能碰。
听她说话的那语气,我也有感受到,她好像还是很懂政策的,她不仅仅只是个律师那么简单,对各种形势的判断也很精准。
哪些线是不该踩的,她心里都有数,不会因为人情就贸然去碰那些不该碰的东西。
待想想后,我也只能如实道:“我刚刚帮你咨询过律师了,律师的意思,芳姐这事,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争取减轻处罚。”
我顿了顿,又补充道:“反正律师那意思,芳姐这事,要么是警方早就盯着了,要么就是最近上头有什么重要精神指示要抓典型,所以想直接捞人出来几乎没有可能。律师说现在只能争取从轻处罚,别的路子走不通。”
电话那端的小敏沉默了一瞬,然后才回道:“就是早就被盯上了。帝尊前前后后,警方早就布控好了,他们等抓到了现场,就立马全面行动了,所以芳姐没能溜掉。前后门都有人守着,她根本跑不了。”
听小敏也这么说,我则在想,看来覃澜律师果然是很懂这方面的事情,判断得很准。
怪不得她说想直接捞人出来够呛,人家警方早就盯着了,怎么可能抓了就放,那样的话,警方前面做的那些布控不就白费了?
随后,又待想想,我也只能说:“反正这种情况,那律师也说了,没有可能能直接捞人。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配合调查、认错态度好一点儿,争取从轻。”
电话那头的小敏听着,突然一阵不吱声了,只有细微的呼吸声从听筒里传来。
我想,估计是她这会儿也六神无主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毕竟对于这块天来说,咱们本身就都是外地人,谁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