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直在转着该怎么开口跟覃澜律师说这事?
随后,何老哥在跟老板娘结账的时候,我走到一旁,还是忍不住给覃澜律师去了个电话。
不过,就我心里,还是有点儿不好意思地忐忑着,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停顿了一下才按下去。
但很快,覃澜律师倒是接通了电话,声音里带着点儿熬夜的清醒,不像是已经睡下的样子:“喂,又这么晚了,怎么了,有事啊?”
听她语气挺随意的,我这才不那么忐忑似的,心里稍微松了一下。
待想想后,我也只能无奈地笑笑,说:“确实是又有事要麻烦你。”
我自己也觉得最近找她的频率实在有点儿高。
“那你说。”覃澜律师倒也爽快,没有半点推辞的意思。
然后,我便问:“昨天我超市开业,你不也过来了么,那个……那位芳姐,你还有印象吗?”
覃澜律师顿了顿,像是在回忆:“有点印象,怎么了?”
于是,我也就把话摊开了:“她其实是帝尊国际娱乐城的公关经理。当然,说白了,她就是一个妈咪,就是带陪酒小姐的。而且她手底下的那些陪酒小姐基本上都出台。但是今晚她出事了,突击检查扫黄,她撞枪口上了,被警方抓了。所以……”
我还没说完,覃澜律师就截住了我的话,她问:“你的意思就是……看我有没有什么办法捞她出来?”
她都这么问了,我也只能直说:“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吧。”
然而,覃澜律师的语气却变得认真了一些,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审慎:“这种事,我也够呛。一般这种情况,警方要么是早就盯上了,要么就是上头有什么重要精神文件,需要抓典型。所以这种情况,想轻易把人捞出来,够呛。”
听她这么一说,我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电话两头沉默了几秒。
接下来,覃澜律师继续说道:“她这个事情应该最终会走法律程序,如果她相信我,我可以作为她的辩护律师,争取尽量从轻处罚,也只能做到这个份上。当然,她要聘请别的律师作为她的辩护律师也可以,反正都一样。反正她这种情况,最终只能争取从轻处罚。”
听明白她的意思后,我也只能说:“那行,那我跟她表妹说说,看她表妹什么想法?”
覃澜律师